可以說,這輩子只要白鶴樓不倒,林家不倒,她就一輩子不愁吃喝了。
這樁買賣怎么說都是蘇安安賺了。
當下,蘇安安便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跟林掌柜簽了合同。
瞧著蘇安安簽下大名,林掌柜一掃之前的頹廢,十分高興。
真好,又多了一樣可以當傳家寶的東西!
將麥芽糖交給白鶴樓獨家售賣的事,蘇安安回到家里便和楊張氏與楊老頭說了。
楊老頭是不太管這些的,總之平日里自家老婆子和兒媳婦要做麥芽糖,他只管種好自己的地,就這樣他地里出產的麥子也不夠使的。
這下聽說兒媳婦將麥芽糖的方子賣給了別人,不但以后不用自己做麥芽糖,每年還有分紅拿。
楊老頭沒別的感覺,只覺得不用累死累活做事,還有錢拿這是好事。
楊張氏也是這樣想的,別看她平日里幫著小兒媳婦做麥芽糖挺有干勁兒,挺充足的。
但自從這麥芽糖的生意越來越紅火之后,她其實也有點力不從心的。
這下子一聽說兒媳婦將方子賣給了別人,人家還幫著建工坊,每年不用做事還有錢拿。
楊張氏一聽這話當下歡喜得不得了。
蘇安安見公公婆婆都挺高興的,這才放下心來。
這古代人好像都很重視自己的手藝,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嘛,叫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古代人都特別奉信這個。
一般手藝都是父傳子,實在沒有后人的那才考慮收個徒弟,以免自己的手藝失傳。
賣方子這種事在眾人眼里那是落魄的人才會做的事,是為人所不齒的。
她以為楊張氏和楊老頭也會介意這個的,沒想到兩個老的看起來比她還要高興。
其實蘇安安完全多慮了,這一來呢是因為麥芽糖的生意越來越紅火只靠楊張氏和蘇安安兩雙手肯定是忙不過來的。
這二來呢,這麥芽糖的方子本生就是蘇安安想出來的,是屬于蘇安安的,而不是他們楊家的。
蘇安安把方子賣了,那也是她處理自己的東西,按照那一般的,壓根就不用跟他們說。
蘇安安之所以如此鄭重其事的詢問他們的意見,那就說明蘇安安打心眼里尊重他們,把他們當做一家人。
按照楊張氏和楊老頭的意思,蘇安安既然和白鶴樓的掌柜的達成了協議,坐在家里都有錢拿,那便不必再費心費力了,在家里照蘇男人爭取早日給他們生一個大孫子挺好。
但是,蘇安安并不滿足,若是讓她跟這個時代其他女人一樣相夫教子,那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做人不管到哪里都得有點追求不是?
雖說麥芽糖的專利賣給了白鶴樓,但是她還能做點別的不是。
穿越一場是老天的恩賜,她怎么能浪費呢?
之前因為糖很貴,蘇安安都不敢想,現在她自己能夠做出麥芽糖來,蘇安安就開始琢磨西點了。
蘇安安向楊張氏打聽哪里有牛乳賣,卻不想楊張氏卻說,“那種腌臜的東西,怎么能拿去賣呢?就是送人也沒人要啊。”
蘇安安聞言一愣,牛乳是腌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