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固執地問了一遍。
紀兮這次紅著臉，“那馬借你，在下步行，不然我怕姑娘迷路。”
他怕云煙拒絕，把韁繩丟給云煙，連忙站在馬兒身后。
云煙噗呲笑了一聲，她牽馬走去紀兮邊上，那請你幫我抱著花。
這些話是之前在山林中走動，梅花鹿采來送給她的，她不想丟掉。
“好，姑娘請上馬。”
紀兮結果云煙的花，為她拉住馬兒，護著她上馬。
“多謝。”
“姑娘嚴重了。”
云煙上馬后，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姑娘，還有什么東西忘記拿了嗎？”
他關切地站在云煙邊上。
云煙笑著，“沒有，在跟小動物告別。”
紀兮想起之前飛舞在她身旁的蝴蝶，他來時，蝴蝶們都飛走了。
紀兮帶著少年特有的笑容，“姑娘也是在下長這么大，唯一一位和小動物能和諧共處之人。”
“實不相瞞，之前看見姑娘周邊飛舞的蝴蝶，在下差點以為是精靈掉落凡間一般。”
“噗呲，你怎么會想到那里？萬一不是精靈，而是妖怪變身的呢？”
紀兮笑著搖頭，“妖怪怎么會像姑娘一般？姑娘怎么看都不像妖怪，反而像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云煙淺淺勾起嘴角，沒有搭話。
紀兮為她拉著韁繩，時不時回頭跟她搭話。
“對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總叫姑娘是在有些別扭。”
“叫我云煙。”
“過眼云煙？”
“嗯，很快消失的那個云煙。”
云煙說這話時，臉上都帶著笑容。
但紀兮卻心里不是滋味，名為云煙，那是否是對世間沒有懷念，任自己如云煙隨意散去，來去自由。
他勒馬將手中捧著的鮮花遞給云煙，“花給你，我為你拉住韁繩，不用擔心會摔倒，在下一定會護你周全。”
喜歡鮮花的女孩，總不會像云煙一般容易消散吧。
紀兮這樣想著，不知為何，他想留住她。
無論是什么方式。
云煙含笑接過，只是眼中笑意不達眼底。
“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叫我紀兮便可。”
兩人快走到山腳之時，一群公子哥騎著駿馬，背著箭筒，馬前帶著獵物呼嘯而來。
他們走到紀兮前面，“紀哥兒，你的獵物呢？”
一個穿著暗紫色衣袍，額前綁著發帶的少年提著獵物走在他身旁。
紀兮笑著說道：“偶遇凡間精靈，獵物還有什么重要的？”
他兩手攤開，爽朗笑著。
周邊公子哥頓時起哄，“哦~原來是美人在懷，忘記去打獵了呀，哈哈哈……”
紀兮回頭偷看云煙一眼，又對著起哄眾人說道，“別瞎說，我與云煙姑娘那是清清白白的，可不能毀了人家姑娘清譽。”
“喲喲喲，這就維護上了？哈哈哈，鐵樹開花咯……”
紫衣少年抬頭看向被紀兮護在身后的云煙，他笑著看向馬背上捧花的女子。
她并沒有像一般小娘子見到外男便羞澀地躲著，面對自己和眾人的調笑，她以花遮面，嬌笑著。
如同自己不是被大家調戲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