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
伸手扯過一旁掛著的干毛巾，劉長永把臉上的水擦干凈后側臉看向身旁的何蕓笙。
二人擠在相對狹窄的衛生間門口，面對著洗手臺前的鏡子，何蕓笙正在不停擺弄著脖子上的項鏈。
明明臥室梳妝臺也有鏡子，卻偏偏趁著劉長永洗漱的時候擠了過來。
這才導致他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將擦臉的毛巾掛了回去，劉長永伸手輕輕推搡著何蕓笙的肩膀，讓她往旁邊靠靠，自己則是拿出刮胡刀開始剃須。
相比較手動，電動的剃須效果并不算那么的完美，但卻大大省去了手動剃須的時間。
被推倒衛生間門外的何蕓笙并沒有生氣。
相反剛起床沒多久的她好像還沒有徹底清醒，斜著身子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剛起床而有些亂糟糟的頭發有些遮擋視線，用手撥開后這才將那張臉徹底展現出來。
露出了有些憨憨的笑容。
“真好看，看不出來你的眼光還不錯嘛！”
“審美還是有的。”
面對著鏡子，劉長永聽到身后傳來的話音，用手摸索著刮凈的胡渣。
隨即扭頭看向對方的頸部。
何蕓笙的頸部很漂亮，不單單是白凈這么簡單，不論是線條感又或是長度都給人一種像是在觀看藝術品的感覺，尤其是在說話時的狀態更是吸引人的眼球。
正所謂那么長的腿不蹬三輪可惜了，劉長永同樣覺得這么好看的頸部不戴點什么也有點可惜。
這也算是他給自己找的理由，因此才會在出差的那座城市挑選了很久。
最終才買來了這一款。
或許是想逗逗對方，劉長永在把手中的剃須刀放回原位后，轉身看向門外站著的何蕓笙。
頓時裝出有些苦惱的樣子。
“不過仔細想想，國人講究禮尚往來……我都給你買項鏈了，你不應該也表示一下嗎？”
“表示？”
臉上的笑意頓時有所收斂，何蕓笙呆愣了數秒后歪了歪頭。
“剃須刀……不是我買的嗎？”
“……”
看著伸手指向剃須刀的何蕓笙，劉長永反駁道。
“這個不算。”
“昨天我不還給你買了套秋季衣服嗎？”
“現在還是大夏天，又穿不上也不算。”
“嗯……”
這些反駁聽起來倒也有些道理，何蕓笙這么一想確實也是。
雖然不知道脖子上那條項鏈的價格，但單單從外形上來看就不怎么便宜。
而劉長永瞧著何蕓笙閉上嘴巴，也不想繼續下去，剛想開口說開個玩笑，而下一秒對方的舉動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毫無征兆那般，何蕓笙向前探去了身子。
等接觸接觸后，劉長永的表情才無法繼續維持下去。
感受著唇上那短暫停留過的觸感……像是不可思議那般看向面前的何蕓笙。
“這……算是扯平了吧。”
說話的聲音并不算大，甚至還要小很多。
如果不是二人面對面的緣故，劉長永不一定能夠聽得清對方在說些什么。
臉頰處的緋紅，以及那不敢去注視他的目光。
何蕓笙也對自己剛剛的做法感到害羞，也是在說完這句話后便像是逃跑那般，朝著臥室的位置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