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默在感受到體質發生莫大改善之后。
也是立馬跪倒在地，叩首說道。
“晚輩孤獨默與前輩第一次相見，想不到前輩就賜予我如此造化，晚輩就算是給前輩當牛做馬也在所不辭。”
而東方曜聽聞此話之后，也是微微一笑說道。
“賜予你的造化是荒古圣體，應該不錯，你以后就直呼我東方大人，前輩顯得有幾分生疏。”
言語雖平淡，但讓孤獨默心中卻驚詫不已。
荒古圣體，乃是十大圣體之一。
在南蠻擁有十大圣體才能稱之為真正的天才。
否則也只能算是天賦異稟罷了。
稱不得是天才。
可就是此等天賦體質，面前的這位東方大人，竟然說送就送。
并且言語還如此輕松。
這難道就是南蠻所傳言的凡爾賽文學嗎。
但是，孤獨默也顧不得想那么多了，心里只對東方曜產生了無比的感激之意。
哪怕現在就是讓他替東方曜受死，孤獨默都在所不辭。
而最震驚的莫過于一旁的周芷若，只不過這么一來。
也是徹底打消了周芷若心中的希望，也打破了她內心的幻想。
再次看向東方曜的時候，眼神中少了幾分親昵，多了幾分尊敬。
只是這尊敬，卻顯得那么生疏，那么的冰冷。
與面前光芒萬丈的東方耀所比。
周芷若顯得是那么的普通。
而東方曜卻也是注意到了神情復雜的周芷若。
他的內心中不由的產生了幾分歉意，他最開始就應該告訴周芷若，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也許那樣。
周芷若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雖然看上去情緒平常。
但內心恐怕早已是翻江倒海。
并且，東方曜也清楚，他和周芷若之間已經產生了一道隔膜。
這是一種無法被打破的隔膜，它的存在顯于人心之中。
此時，周芷若卻也是默不作聲，只是平淡的看著東方曜。
眼角邊的眼淚不知覺的悄然滴下。
但卻被周芷若用衣袖擦去，仿佛無事發生一般。
“周姑娘，我這里有些蠱蟲，對我來說也無用，你應該挺適合的。”
東方曜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拿出賭石引來的那些蠱蟲，用一個儲物袋裝起。
大手一揮，緩緩的落在了周芷若腰間之上。
“多謝東方大人！”
周芷若拱手彎腰說道。
雖然言語客氣，但卻顯得那么的冰冷，那么的生疏。
東方曜心中不由的一驚，想說些什么，但話語仿佛卡在了喉嚨一般。
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復。
自己于這周芷若待了許久，要說沒有感情是假的。
但是很快，東方曜便將那股悄然升起的情緒壓入心中。
東方曜清楚自己追求的是什么，現在他要的是長生不死。
他要成為神界的主宰，乃至三界的主宰。
大道無情。
東方曜修煉百萬年以上，無數當年好友早已化作塵埃。
東方曜曾經也有過愛，可這些都隨著歲月化作了泡沫。
而東方曜也只能裝作平淡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