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邁步上前，在與凌靈相距不過數米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她臉上笑容不減地道：“剛才我感應到了你體內蘊含的強大力量，那是不下于奧丁全盛時期的能量波動，真的是奧丁讓你來的？”
“沒錯。”
“他給了你什么？”
凌靈眉頭一揚，“他什么也沒給我。”
“哼，如果不是他愿意付出極重的代價，怎么可能請得到你這樣的強者出手？他該不會把整個奧丁寶庫都送給你了吧？那里面可有不少東西都是我親手從戰場上奪回來的。”
凌靈揚起嘴角，一聲不吭。
吃瓜就要有吃瓜的態度。
請你多說一點！
海拉：“當年征戰九界，我是他手下最強的先鋒，最鋒利的尖刀，無數強敵都死在我的手中，我為他掃平了障礙，根除了潛在的敵人，無數種族生靈跪伏在阿斯加德大軍的腳下，當九界全部臣服之后，奧丁卻突然喪失了自己的雄心壯志。”
凌靈邊聽邊點頭。
海拉見狀也沒有停下來，她好像認定了凌靈是奧丁派來的殺手。
“或者說，奧丁依然還是奧丁，但他卻已經開始忌憚起了自己的先鋒，也對他的女兒有了畏懼。”
“他害怕我有一天會掀翻他的王座，結束他的統治，搶奪他的王位，于是他用一個可笑的理由將兵鋒對準了自己曾經最信任也最強大的女兒。”
“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奧丁應該快死了吧？”
凌靈頷首：“沒錯，就這幾年的事兒了。”
瞬時，海拉張狂地笑了起來，雙臂張開，黑發狂舞，天上的黑氣也跟著翻涌不止，邪惡大反派的畫風直接拉滿。
“他害怕自己死后沒有人能夠繼續壓制我，所以特地找了你，想要徹底根除隱患，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愿意為此付出些什么。”
凌靈還是搖頭：“他真的沒給我什么，反而跟我提了不少條件。”
海拉頓時側目。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真的不是人，不過我跟你弟弟關系不錯，而且奧丁也沒想要你死，他跟我提的條件就包括要留你一命。”
“哈哈，你在開玩笑嗎？”
這個時候，海拉的笑聲里已經充滿冷厲之意，一雙黑瞳中亦是滿溢著突如其來的殺氣。
凌靈微微一笑，直截了當地道：“我說的都是實話，畢竟是我先提出來要拿到你身上的死亡權柄，至于奧丁怎么想的，我不是很在意。”
聞言，海拉眼神一厲，氣勢暴漲，身后黑霧劇烈震蕩起來。
于海拉而言，死亡權柄與生俱來，相當于她的天賦。
現在，凌靈直言需要她的死亡權柄，便是剝奪她的天賦，也會順便剝奪她的力量。
她雙目凌冽，語帶鋒芒地道：“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我覺得我可以！”凌靈正色，忽地又笑道：“當然，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話，那我想進度一定會快上很多。”
海拉當即伸手往頭上一抹，長發向上衍生出一頂長有十支對稱犄角的漆黑王冠。
凌靈手腕一轉，劍影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