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女特工輕笑一聲，道：“我們這種人沒有過去……”
她留下這句話之后，便將半根煙從窗臺上甩了出去。
而她靠近祝平的耳邊，輕聲道：“你不是特工，你不懂！”
說完之后，她便從祝平的身旁掠過，走向屋內。
不是特工……是不配成為特工，還是不夠特工的格。
祝平不知道對方具體說得是何意，也不知道對方是否已經知道自己在騙她。
“哎……”
祝平雙手搭在陽臺的欄桿上面，看著車水馬龍的街市。
看著被來來往往的車輛碾成碎屑的香煙。
心中喃喃道：‘紅房里面出身的特工沒有過去嗎？’
這個世界的科技極為發達，漫畫中，娜塔莎被植入了芭蕾舞者的記憶。
為什么這么做呢？
這樣可以將她們培養成更為優秀的工具嗎？
祝平打斷發散的思維，走到房間之中，看到兩女用隨處可買的普通的材料滴上一些奇怪的液體，往臉上一拍，揉揉捏捏之后，便幻化成了一幅新的面孔。
“這是魔法嗎？”
祝平湊上前問道：“這種魔法藥水能送我一些嗎？”
“非賣品，改不出售！”女特工扭過頭之后，露出了一張棱角頗為分明，嘴唇薄薄的冷艷面孔。
祝平看到這張千變萬化的臉，一時間對魔法藥水更為渴望了。
……
女特工本該在這時候直接前往印刷廠，但是聽完祝平的建議之后，她也改變了決策，三人裝成西德普通的一家三口，在印刷廠的周邊的游玩。
祝平舉著一包爆米花，無視娜塔莎渴望的小眼神，自顧自地往嘴里塞，若無其事道：“門內有兩人在巡邏，身上持槍。”
“嗯？菜鳥，你擁有透視能力嗎？”女特工溫和而又敷衍地笑道。
她在覺得這個菜鳥特工在和她開玩笑。
祝平沉默了一會，開口道：“其中一人就要走出來了！”
然而這一次，還沒等女特工說什么，印刷廠的側門真的被打開，一位帶著氈帽的高大男人，雙手插兜，快步離開。
女特工瞳孔微微緊縮，臉上帶著哄孩子般的微笑，牽向娜塔莎的小手，對祝平小聲問道：“你是怎么發現的？”
祝平坦然地回應：“槍械在保養的時候會抹上的機油帶有強烈的辛辣味，很簡單就能聞到啊！”
“不愿意說算了。”女特工顯然認為祝平在和她開玩笑。
祝平閉上眼睛，感知了一會，肯定道：
“印刷廠之中有多少人不清楚，但是正門的守衛共八人，每個人都配著保養良好的槍械，這是一個印刷廠該有的配置嗎？”
“這確實不正常，前提是，你說的話都是事實。”女特工沉思了一會。
這里是她交接任務的地點，里面只有主管是內應。
身出敵軍市區之中，人來人往的印刷廠辦公處，縱使克格勃再厲害，也不會在各方特工的眼皮子底下，建立軍事據點。
畢竟這樣費力不討好。
女特工雖然心驚，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家三口逛街時的甜美笑臉。
她若無其事道：“看來這里已經被地方特工發現了，差一點就變成甕中之鱉了。”
“你想怎么辦？”
女特工思考了一會，道：“我需要執行的任務就是將情報送到這里，即便里面有敵人的特工，給他們也可以，畢竟這樣也能增加我給出情報的可信度。”
她之前選擇這么輕易地相信我，估計也是覺得即便我是在騙她，讓我知道這項情報也會對任務有利，她才會這樣做吧……祝平再一次刷新對特工可怕之處的認知。
祝平遲疑了一會兒，勸阻道：“你不能保證這里面沒有九頭蛇的人，既然你的內線已然叛變，她為何不能叛給九頭蛇呢？
你若是想將信息傳遞出去，就需要確保信息不會被半路攔截，否則將功虧一簣。”
女特工問道：“菜鳥，那你覺得該怎么辦呢？”
祝平道：“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