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殺意,只
是小僧看出少俠身上煞氣很重,陰氣森森,是故有些驚疑。」苦桑解釋道,「小僧一度懷疑你就是那伙勢力的人,所以才暗中觀察你,直到你替涵家人出手,小僧才打消疑慮。」
「倒是能圓上邏輯」蘇乙呵呵一笑,「那我再問你,你說你受人所托要護送涵家大小姐回家,你是修行人,你直接帶著她飛走不就得了明明知道有強敵要來追擊,你還任由她們被一群凡人包圍在這破廟里,你躲在暗處看戲,這說得過去嗎」
「小僧解釋過,小僧是為了出其不意偷襲來敵」
「你明明可以帶著涵家大小姐直接走,干嘛非要等著偷襲來敵難道偷襲來敵才是你的目的,護送涵大小姐只是附帶」蘇乙冷笑,「你暗戳戳混在凡人中間,明顯是打算陰人,你個老六還不承認」
「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清者自清,小僧懶得和你辯解」苦桑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這兒就一個觀眾,到現在你還裝就沒意思了。」蘇乙嘆了口氣,「實話實說吧苦桑,寧兄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就算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待會兒你殺他滅口不就好了」
那邊寧采臣正滿腦子漿湖分辨誰好誰壞,一聽蘇乙這話,怔了怔后臉色立馬綠了。
「蘇少俠,小僧最后再說一遍,小僧沒必要騙你」苦桑一字字道,「你圖謀小僧符寶就直說,何必找這種借口你說我裝這句話小僧同樣送給你」
蘇乙「嘖」了一聲「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為什么到現在還要裝,跟你廢話這么多,我也只是想問清真相罷了。既然你口風這么嚴,那你就去死吧。」
說罷蘇乙二話不說揮劍就斬
這一劍迅捷至極,但下一秒苦桑身上突然爆發出氤氳水汽,讓蘇乙這一劍如陷泥潭,斬落不下。
嗖
一根赤色手杖暗戳戳從水霧中伸出,無聲無息戳向蘇乙心臟部位,蘇乙撤劍后退一步,嘴角勾起。
他劍指苦桑笑道「大師嘴上義正言辭,暗地里卻一直在防著我,如此心口不一,還敢跟佛祖發誓你心底無私」
苦桑眼中綻出無限殺機,終于不再偽裝,他森然道「我不明白,我到底哪兒露出了破綻就憑剛才你說的兩點,我完全可以解釋清楚,你無憑無據,為什么如此篤定」
「你真的有問題」孫乙還沒開口,那邊寧采臣又驚又怒指著他驚叫起來,「虧我剛才那么信你還為你辯解」
刷
話音未落,一道水龍直奔寧采臣而去,寧采臣猶自跳腳還沒做出反應那水龍就已到了他面前,這書生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僵在原地。
眼見水龍就要沖刷到他身上,下一秒他只覺手臂處被誰一把握住,跟著身子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
再回過神時,他發現他已經從原地橫挪到了窗邊的位置。
轟隆
水龍直接沖垮了他原先所站立位置的土墻,發出巨大聲響。
寧采臣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直到這時才心中充滿恐懼和后怕,身子都止不住顫抖起來。
他使勁咽了口唾沫,看了眼救下自己的蘇乙剛要開口感謝,蘇乙卻看也不看他,向前一步擋在他面前,笑呵呵對苦桑道「當著我的面殺人滅口,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我不明白」苦桑握著他的紅色手杖死死盯著蘇乙森然道,「就算你覺得我不對勁,但我都要走了,你為什么非要糾纏不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何必非要自找麻煩」
「要是你沒有在我身上動手腳的話,你們的破事兒我真的懶得管。」蘇乙澹澹道,「和尚,你在我身上留下印記,真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嗎你不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