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誰啊，還跟你道歉，我操*****”難聽的話簡直不堪入耳，周圍的人都跟鵪鶉似的不敢吱聲。
清瑤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想惹事，可是事總找她怎么辦。
“你罵吧。”清瑤不會罵人，干脆閉口不言，但是心里打算了，你好好罵，你罵這些我都記賬，咱倆最后好好算算。
女人每罵一句，清瑤就出生數一句，“一”……“七”“二十八”……
別說女人懵了，周圍的人都懵了，要說這小姑娘害怕吧，她還能鎮定自若的在這數數，要說不怕吧，人家罵了一堆，她一句話沒還嘴。
女人自己也覺得沒意思，有那時間還不如找下家繼續騙一下。
女人準備走了，可是這一走，周圍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兒了，因為清瑤直接拿上包亦步亦趨的跟著走，女人停她也停，女人走她也走……
“你他碼的跟著我干嗎？”女人毛了，這都跟了一個車廂了，到底要干啥。
清瑤不瞅了她一眼，“二十九。”
“你有病吧？你在我這數%%￥#%￥&……***&&……%……￥%%￥”女人氣急敗壞，不管怎么說，這小姑娘走哪都是焦點，偏偏還跟著她，她都沒法子下手了。
她的搭檔，就是賊眉鼠眼那個男人，小三毛瞅著這架勢不對，“紅姐，這女的不會，腦子有病吧？”
李紅也有點懵，悄悄地湊過去說“那咋整，這趟白干了啊?回去交不上孝敬，咱倆不活了啊？”
小三毛“咱們干脆學李三哥，把這人帶著，賣山溝溝里，反正就這長相，傻子也有的是人搶。”
李紅聞言怒了，一巴掌抽到小三毛的后腦勺上，“老娘跟你說多遍了，那玩意沾不得，是造孽的玩意，李三那能是個人了，你可別學他。”
偷聽的清瑤還挺詫異，做賊的也講道義？想想古代，確實有所謂的劫富濟貧，那自己這是屬于富了？
不過偷就是偷，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敢做就要承擔后果就是了。
李紅每每相中一個目標，清瑤就跟背后靈似的出現在身后，剛開始想行騙，這該死的小姑娘就拿出來一張紙，上面畫著騙子，還偏偏放她頭上，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了！
每到一個車廂就成了話題焦點，李紅徹底沒辦法騙了，這一趟是白來了，還搭了車費。
李紅打算在下一站下車，換輛車繼續，哪成想這個小姑娘要跟著下車了，還是她倆去哪，她就跟著。
“你到底想干啥？”李紅有點毛了。
小三毛受不了了，“賤人，再跟著，我就打你。”
清瑤撇了一眼他，這人是這女人的小弟，四舍五入也算是這女人的債了，“三十。”
“勞資要不教訓教訓你，你他碼不知道勞資……”
“三子，住口。”李紅連忙攔住小三毛，“你沒發現只要咱們罵她一句，她就數個數嗎？”
果然，清瑤張嘴道，“三十一。”這次數完還朝女人偷去一個贊許的眼神。
李紅莫名其妙的就懂了清瑤的意思，那眼神仿佛再說，終于發現了呢！李紅把小三毛拉的離清瑤遠了幾步。
“這女的有點邪門，恐怕是后臺很大，才有恃無恐，咱們今天這趟白干認了，收拾收拾回去吧。”
小三毛有點不甘心，“那姐，找個僻靜的地方打一頓總行吧！”
“你還能耐了，這多年飄了啊，當初你活不下去了，我沒辦法帶你干這行的時候你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