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初步掌握霸氣和初步掌握霸氣外放，這完全是兩個境界，沒得比。
1490年十二月三十號，按照特訓營的課程時間，今天應該是最后一次的Z島混戰。
昨天他們剛考完被稱為終考的考試，說是這場考試的成績會影響到后面軍銜的等級。
但澤法老師似乎有別的想法，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讓他們分散進入島內，而是一起在Z島的中心區集合。
五十名學員，十人為一排，筆直地列成五隊，維達爾站在第一排左數第一位。
右側依次是多拉格，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鼯鼠，火燒山，古米爾，班森，斯托洛貝里，摩爾根。
他們周圍的大地一眼望去皆是狼藉，最初的小綠洲此時成了一片焦土，清透的河流也不復存在。
為了修煉武裝色霸氣的外放，澤法之前就限制維達爾使用果實能力，因此現在根本看不到什么完整的樹木。
那些大大小小，但都保持高度圓形的炸坑是波魯薩利諾的杰作，至于那些冷卻凝固的火山巖，自然是薩卡斯基的手筆。
至于維達爾和多拉格的作品，嗯，剛不說了嗎，那個小綠洲已經沒了，里面的河也斷了......
在這里，你能找到在場所有學員們留下來的痕跡，那些都是他們這一年來努力奮斗的證明。
“我想你們都知道，明天就是你們在特訓營的最后一天。”澤法看著這些年輕人的眼神滿是欣慰和溫柔。
這不管是對他，還是對維達爾他們來說，都是件相當罕見的事情，但全場依舊保持沉默。
“明天，你們就會穿上屬于你們的正義大衣，去大海上找尋屬于自己的正義之道。”
“到時候你們就需要去直面那些，你們之前在教科書上看過的，聽過的，學過的海上怪物們。”
“你們是我第一屆特訓營的學生，對我來說你們不僅僅是學生，更是我澤法的弟子。”
“如果有可能，我當然希望你們能安安全全地度過余生，但我知道，你們也知道，這不可能。”
“因為你們是在這片混亂的大海上，唯一背負著正義之名的海軍。”
“你們的責任就是讓那些被你們護在身后的人安全地生活，你們的責任就是將那些站在你們面前的惡徒清掃干凈！”
維達爾能看出來，澤法現在的心情很激動，因為他現在就是在向他們闡述，他曾經的正義之道。
就是不知道經歷了家人被海賊殺害的事情后，他口中的清掃干凈，是否還是和當年那樣，只是把海賊抓進牢里而不殺？
“但維護正義，履行責任是件危險的工作，大海上還有很多，很多，比你們更強，更惡，更狡詐的敵人！”
“那么十年之后，你們這五十人還能剩下多少？”澤法的目光再次恢復嚴肅。
這句話讓在場的學員們備受壓力，畢竟死亡這種事情永遠是最沉重的話題。
“你們必須做好一個覺悟，成為沒剩下的那些中的一員的覺悟！”
“因連戰死的覺悟都沒有的人，往往都是最先丟掉性命的那個人！”
這番話話音剛落，只見澤法忽然將身上的正義大衣，一把甩給站在遠處待命的一位上校。
“所以，這最后一次的Z島混戰，我要給你們上最后一堂課，一堂最重要的課！”
“讓你們提前感受瀕臨死亡的感覺，以及讓你們親身體會頂級層次的力量！”
“接下來，我會抱著殺死你們的心與你們戰斗，做好覺悟啊，小鬼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