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爾，住口！”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實驗室沉默的空氣之中，作為研究領導者的修斯開口了。
他以非常嚴厲的語氣，對長桌那邊的哈爾斥責起來。
然而面對表露出憤怒態度的修斯，哈爾卻一臉平靜、甚至仍然安定的坐在桌子后面說道：
“我當然知道，我知道我自己在說些什么。”
哈爾的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
這種感覺，就仿佛他面對的并不是這次研究的領導者，而是一個普通的同事一樣。
注視著如此態度的哈爾。
修斯皺了皺眉毛，繼續厲聲呵斥道：
“知道你還敢說出這種話來，難道你是不是沒有把研究會的規則放在眼里！”
哈爾微微搖頭，語氣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您應該明白，如果您不允許我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就代表著研究會最本質的目的失去意義，而我現在這種做法，也只是為了追求成果而已。”
聽到哈爾說出如此理直氣壯的話，羅納德悄悄用眼神看了看左右的其他施術者。眼角余光能看到的位置，在座的人中確實有人表現出贊同哈爾說法的態度。
而這種贊同的人……
放在實驗室內的施術者當中，大多顯得比較年輕。
至于對原典試煉這種絕對會危及生命的選擇比較抗拒的，則是年紀更大的一些施術者。
羅納德能看到的情況，站在平臺的修斯自然也能發現。
“混蛋！”眼神一沉，這位研究的領導者立刻大怒的罵道：“這是你該說的話嗎！哈爾，我告訴你，如果你不遵守研究會的規矩，就等于在危害所有人的安全，你我勸你不要選擇那些危險而邪惡的東西！”
哈爾眼神一瞥，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我當然不會未經允許就做那些事情，如果真是那樣，調查局早就把我關進監獄了。所以我也會遵守這里的規矩，就像，現在站在實驗臺上的你一樣。”
修斯聽到哈爾的諷刺，氣得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隨即，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爾，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哈爾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失望？或許應該失望吧，但我也只是在追尋真理，所以失望大概還要比你要更加嚴重一些。”
聽到這話，修斯的臉上閃過一抹憤怒的神色，但是最終他還是忍了下來。
他之前的行為已經有些出格，介于自己的身份和現在的場合，有些事情是修斯不能做的，他很清楚這一點。
于是冷哼了一聲，修斯大手一揮地對哈爾命令道：
“給我滾出去。”
“遵命！”
哈爾向眾人行禮，本來就站起來的他非常習慣、且快速地走出了實驗室的門。
靜靜的注視著哈爾離開的背影，修斯深呼吸了幾次，心情也隨之逐漸穩定下來。剛才他差點忍不住出手教訓哈爾一頓，還好他在行為上還能克制。
于是語氣一轉，他對周圍的其他人繼續道：
“各位，這次哈爾的行為真的是讓人失望，但我們也知道他這個人的性格就是如此。無論如何，我們的研究工作都要繼續推進下去。”
大概安撫了一下，修斯這才繼續說道：
“愛德華、克拉克、伊索、萊恩留下，其他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