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額黑愿永生侍奉你,聽從你的命令!只要你愿意做我額黑的主人!”
額黑雙手捧著親手拔出來的血淋淋的尖刺,奉到無夏面前。
“我!我也是!”另外兩個魔獸也反應過來,咔咔奉上自己的誠意。
“你倆慢了!”無夏一手一個,又挖出來兩塊魔晶。
至此,九個魔獸,只剩下額黑一個。
“跟我說說,古魔的事。”無夏接過那根巨刺,將右手按在額黑頭頂的血洞上。
“他是……”
“噓……”無夏制止道,“我自己會看,只要你不抵抗,我就讓你活著。”
這是要搜神了。
額黑忍住眩暈,順從地趴在地上,重重點頭。
無夏順利地探查了額黑的神識。
那寒冷的,孤寂的黑夜……
那滾燙的,荒蕪的沙漠……
那萬物燃燒的,近在咫尺的碩日降臨……
那無窮無盡的,隨時隨地的廝殺……
這一切,是無夏從未經歷過的,可是這種感覺卻又如此熟悉……
無夏面前展開了一副畫卷,而他自己仿佛就是從那畫卷走出之人……
莫非,我真的是他所說的古魔后人?
古魔?……
無夏終于要翻看那一塊神識了。
“不要抵抗……”無夏再次提醒。
額黑稍顯緊張的神識漸漸松弛,再一次在無夏面前打開。
古魔只是一種傳說?
傳說他與日月同壽?
傳說他是所有魔族的起源?
無夏略有失望,難道就跟那些古獸和古跡一樣,古魔只是遠古時代消失的殘灰嗎?
無夏對自己血脈的探索,再一次中斷了。
由于自己身體里面有魔種的存在,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并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草原弟子。可是無論是竹深師父還是智敏師父,無論是血煞宗還是血神學苑,都無法給他一個確切的解釋。
他需要自己去探索。
他到底是什么?
除了額黑幾百年悲慘的人生經歷,和對大世界碎片一樣的認識,無夏沒有找到更多的有用的東西。
當然,這并不是額黑有意隱瞞,無夏也認為這是額黑級別不夠,沒有接觸到那些又用信息的緣故。
他決定放過他,但是,并不打算放他走。
“好,看在你還算順從的份上,留你一命。”無夏搜完神,收回神識,伸手抹去了額黑右臉上的一塊印記。
在額黑的記憶里,那是他幼時成為三勒部族一員時,刻下的魔印。
抹了它,他便再與那個大世界無關,與三勒部族那邊的關聯也便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