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燦都底下的妖軍第一次遇著真龍,驚得個個都現了原形。更有甚者,因為刻印在血脈中的恐懼記憶,讓他連站都站不住了,直接跪了下去。
眾小妖和何康白佩嵐等也是面面相覷,不是夏皇派來的嗎?怎么就打起來了?不過眼看自己人這邊倒占了上風,他們暫時也沒有出手的必要。
啪!啪!
兩只龍爪,一左一右,扇在銀色蛟蟒的腦袋上。
咣!金色真龍一頭撞擊在銀色蛟蟒的肚腹上。
巨龍虛影更是直接捏住了蛟蟒的咽喉。
帝景城上空天昏地暗,狂風暴雨代替了之前的朗朗晴空。
一番纏斗,翻江倒海,三人從天上打到地下,終于,在帝景城外的一片沼澤里,銀白蛟蟒被按住了。
“行了!認!認!”燦都倏地化作人形,“果然是我妖族血脈……”
燦都舔了舔嘴角的血痕認輸。
鄢陽隨即收了應龍訣,接著小金見狀也恢復了人形。
“怎么,燦都妖皇,夏皇叫你來,是叫你跟我打架的?”鄢陽看著渾身的泥漿直皺眉。
小金也鄙夷道:“一見面就滾爛泥,你這妖皇的禮數倒真不怎么樣。”
“不親自驗過,我萬妖之主豈能聽你差遣?!”
燦都身軀一震,渾身的泥水甩得一干二凈。
“呸!你甩我嘴里了!”鄢陽吐了一口泥水,拉著小金擺脫了沼澤。
“差遣?!夏皇說的?”鄢陽上下打量燦都。
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找虐的人。
“這事還能有假?若不是看在你的龍族血脈上……”深藏在血脈記憶中的,遇見真龍就打顫的恐懼,豈能讓他人知道?
“這是夏皇的信符,自己看吧!”燦都丟過來一根玉簡,“慢慢看,本皇走啦!”
燦都飛身離開。
鄢陽捏著那玉簡追上去,“等等,你不是聽我差遣嗎?怎么又走了?”
燦都又丟過來一根細細長長的鱗片,“這是本皇的信符,你要有事找我,用它就行。”
說罷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小金,道:“另外,你二位這么強,用不著本皇……”
看來這妖皇是自卑了呢!可不是嘛,世上無龍時,蛟蟒便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強橫存在,可是龍族血脈出現了,其他妖族誰敢稱皇?
小金偷笑,“這倒也是……”
鄢陽笑道:“燦都妖皇不必妄自菲薄,到時候自有用到你的時候,還希望妖皇及時出現。”
“哼!”說話間,三人重新回到了云端。
燦都衣袖一甩,又恢復了威風凜凜的樣子。
他一把把那墨玉牡丹花妖重新摟在懷里,重重地坐回軟轎中,手里揉捏著那如玉美人的俏臉道:“瞧!夏皇送來的禮,本皇很喜歡,這才答應了他的請求。”
才不是呢,那只是夏皇給你個臺階下而已,鄢陽心道。
當然燦都也不會真的這么想,他一方面順水推舟收下這大禮,答應了夏皇的請求,另一方面也挽回了自己作為妖皇的顏面,當然也保住了妖皇的位置。
“墨玉牡丹,可真是稀世珍品。”鄢陽看著牡丹花妖想到了無相世界的那些妖族。
“西荒世界的,他們毀滅前,很是尋了不少好東西回來……罷了,本皇要回南海快活了……”
鄢陽心口一緊,對了,西荒世界,那邊已經毀滅了嗎?是不是很快就輪到無相世界了呢?
“走!”燦都抬手。
“是!”那些妖軍從震驚中回過神,頭也不敢抬地,抬著軟轎,駕著妖云,消失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