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闞野的聲音傳來,“來了!”
鄢陽此時已經感覺到了,在她的神識邊界,正有一艘靈舟直沖云霄。
“知道了。”鄢陽這邊的祭臺已經處理好了,她拉住解藕寒,迎向虎頭靈舟。
“來者何人?敢擋德興城主的路?!”一個彪悍男子率先出手,一道巨浪攔在鄢陽和解藕寒面前。
鄢陽一把拉住解藕寒,“好生無禮!德興城主是夏皇的皇族人,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城主何人,鄢陽在仁和食館可沒閑著。可打聽來打聽去,眾說紛紜,誰也沒見過城主本人,更不知道城主身在何處。只傳言城主本姓吳,是皇親國戚。
近百年來,帝景城像是無主之城,像野草一樣肆意生長,酒館伶館遍布,賭坊樂坊叢生。問起為何如此,人人都只有一句話,只是說那是皇族的事,誰能管。
也真是因為掛了一個皇字,這荒唐的帝景城歷經這么多年風雨,竟沒被其他城邑勢力吞并掉。
鄢陽一斧子將那巨浪攔腰砍斷,一點臉面也沒給對方留。
“剛見面就出手,果然是做賊心虛!”解藕寒手里拎著重刀就沖出去。
闞野和高睿從下面趕到,一左一右擋住了靈舟的去路。
“保護城主!”
那十來個人把靈舟圍了起來。
“都住手!”虎頭靈舟上終于有人走出來了。
一個中年男子,除了一臉黑氣讓人覺得病氣入體以外,倒也算是相貌堂堂。再仔細一看,五官端正,倒真與夏皇有一分神似。
“德興城主?”鄢陽逼近一步,“你就是與外族人勾結的內應?!”
“大膽!你怎么跟城主說話的?”旁邊那個彪悍男子喝道。
鄢陽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甩出旻天斧,砸了過去。
“此地輪不到閑雜人等說話。”鄢陽看著德興城主道。
那男子被旻天斧砍得半邊身體都廢了,晃晃悠悠跌下了云端。
那德興城主卻也連半個眼神也沒分給他,任由他跌落。
德興城主向前一步道,“若真是內應,本候又如何會自投羅網?對嗎?滅蟲軍?”
看來這城主并不是飯桶,他們滅蟲軍的事,他轉眼就知道了。
“既然城主知道我們的來歷,自然知道我們并不枉殺好人……”鄢陽也并不否認自己的滅蟲軍身份,但他主動出面并不能洗脫他勾結外族人的嫌疑。
“你別多心,本候聽聞滅蟲軍前來,是特地前來接迎的。本候全力支持你們滅蟲,只是好歹讓本候看看你們抓住了什么樣的外族人,也好以后有個防范。”
“呵呵,”鄢陽笑道,“那好,來看看我們剛才抓住的外族人,她剛才差點讓你,和你的的帝景城,一起灰飛煙滅。”
鄢陽招招手,解藕寒跟著她回到了綠柚身邊。
德興城主帶著他的侍從們跟了上來,闞野和高睿則堵在他們的退路上。
“當真?將本候和帝景城一起毀滅?!”德興城主踉蹌著,向綠柚一步一挪,追問綠柚。
綠柚沒了舌頭,只是用血糊糊的口齒,不清不楚地嚷著什么。
“德興城主可是身體抱恙?即便如此為何不好好歇著,非要到這云端之處?”鄢陽瞇眼問道。
“這……”德興城主揮開前來扶住他的兩個侍衛,勉強站定,“這還不是聽聞夏皇親命的滅蟲軍來了,我才,才……哎呦!”
那么一個大男人居然站立不穩,一個趔趄撲向了鄢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