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陽故意無視對方的問題,一步步逼近道:“白梨做的這些,不僅是為了你們楚九門吧,大部分,也還是為了你……”
“呵呵……”紅櫻笑了,臉上的疤痕更加猙獰,“為了我,又如何?為了楚九門,又如何?她始終也不是為了自己……真是傻透了……”
“她是傻……你難道也跟她一樣傻?不想想自己的處境嗎?”鄢陽道,“能在此安置據點,只有你們兩個肯定是無法做到的,告訴我你們的同伙,或許,我能將你那瘡疤治好。”
“當真?”紅櫻的眼睛亮了,但隨即就熄滅了,“治好了也是一個死,來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雖然我只是一顆廢子,但若能抓一個墊背的,倒也不虧!”
轟!
紅櫻撅嘴朝床頭的油燈盞吹了一口氣,整個屋子就爆燃起來,那是極品天火盞!
鄢陽都來不及用護身花朵就被地火包圍。
“冰雪之心!”天水天火相見,云蒸霧繞,天地間一片迷蒙。
但好歹讓鄢陽擺脫了火焰纏身。
“即便成了廢子,也要替你們楚九門賣命嗎?你這是愚忠啊!”鄢陽的護身花朵將其包裹在其中。
“少廢話!如今我回楚九門或者留在這里,都是一個死!不如來個痛快!”至于為何楚九門會殺她,她不說,誰傷了她,她也不說。
只單單劃出一道紅光,紅光落在了地上,化作一只巨大白虎。
白虎眼中射出紅光,在云霧中將土地碾壓碎裂。
鄢陽臉色一冷,“你若再不說,我可不給你機會了。”
“劍來!”鄢陽拔下鬢邊的青簪。
唰!
青光一閃,一道青翠劍光飛出。
嗷!
白虎口中彈射出一陣罡風,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團不可小覷的雷暴。
那劍光初看并不起眼,可是它直接沒入白虎眉心。
咔嚓一聲,硬是把那白虎劈裂了。
到此時,紅櫻這才看得出它的霸道。
“蒼鷹!”紅櫻居然在用一支奇怪的筆畫符!而剛才那白虎就是從紅櫻的筆下而來。此刻一只蒼鷹正從符紙上飛下。
“居然有這么神奇的符筆?!”鄢陽看清了,立刻對那符筆產生了興趣。
噔!
她的青色劍氣再一次劈碎了紅櫻的蒼鷹。
“罷了,”紅櫻吐出一口鮮血,松了口,“你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我們是有內應的,否則就憑我跟白梨兩個外地人,怎么可能掌控這么大一個城邑?”
“他是誰?”鄢陽逼問道。
“他……呵……”那紅櫻竟然在此關鍵時刻七竅流血,咽了氣。
“反噬?”這恐怕也是楚九門早就為了防止她們告密,而設置的類似于天道血誓一樣的禁制吧,只要她們違背了禁制,則會立刻被反噬而亡。
鄢陽嘆息。
不過,雖然沒有找到她們的內應,卻得了一只神筆,也不算一無所獲。
鄢陽拾起那只有著圓敦敦筆桿的符筆,那筆端流露出某種強大又飄渺的意蘊,但鄢陽卻無法確切地抓住。
“泛星天真”四個字刻在筆桿上昭示著它的與眾不同。
鄢陽沉思了片刻,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來不及想那么多,快速收了包括符筆在內的,紅櫻尸身上的一眾法寶儲物手鐲等,立刻加入了院中的戰斗。
“抓幾個活的!”鄢陽嚷了一句,“還要問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