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陽回頭看時,白梨眉間的漩渦正跟白佩嵐糾纏,左右二手分別跟何康和柏星若交戰,任憑她強悍,也已經略顯疲態,只要沒有其他人來支援,她敗定了。
鄢陽拉住殺意大盛的解藕寒,連同小金,一起往幾丈開外的傳送陣去。
“你們休想!……”白梨突然開始尖叫,她意識到眼前這幾人能打破她的結界,自然也能開啟她的傳送陣。
唰!那銀白光芒往鄢陽這邊照射而來,鄢陽被小金一扯,躲開了。
也正是這么一晃,鄢陽才看見那地上還躺著數十個男女。他們個個衣不蔽體,不知生死。這些可能正是在安康橋上汲取蓬萊月酒的人。
“獻祭吧!”白梨氣息暴漲,那數十個男女毫無反抗之力,瞬間干癟下去。
呼!一股更加強大的吸引力將周圍的山石草木全部吸進了漩渦,河道豁開了一道口子,河水倒灌而來,頃刻淹沒了他們這一處精舍,也淹沒了傳送陣。
“可惡!”若是放任這河水倒灌不知要吞沒多少生靈,鄢陽殺心大起。
“熊兄,復原河堤!”鄢陽傳音道。
“是!”棕熊抽出身后的白骨銀叉三兩下將那河堤修整好了,河水重新歸道。
“墮天環!”鄢陽伸手掏了一只圓環扔過去,那漩渦不辨好壞,一律吸引過去。
“白佩嵐讓開!”鄢陽喊道。
嗖嗖……
糾纏在銀白光束上的火龍卷一躍而起,飛到遠處。
轟!那墮天環入了漩渦。
那漩渦突然瘋狂地旋轉起來。它的吸引力更大了,半個帝景城都搖搖欲墜。
無數人從美夢中驚醒,遠遠地朝這邊探望。
“何兄,柏兄!離開!”鄢陽身體像柱子一樣穩穩扎在地上,手上牢牢抓住解藕寒和小金。
何康和柏星若聞言立刻跳到了白佩嵐的身邊。
“何郎……”白佩嵐眼中淚光涌動,但此時可不是她放任情緒的時候,她極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抱住何康的沖動。
何康漠然地看了一眼白佩嵐,發現她的修為比白天的時候又增長不少,當下明白發生了什么。
不知為何,他內心竟泛起一絲酸意,這是在他修道幾十年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當然,他并沒有立場評論人家,但這么多年來,他此時還是頭一次憶起當年在昆秀山上,他得了白佩嵐的好處而成功筑基的那一夜。
終于,何康還是開了口,“去仁和食館,那里有人給你調理身體,花子已經跟他們打好招呼了。”
“何郎……”白佩嵐再也忍不住了,從后面一把抱住何康的腰,將額頭抵在何康的后背。
“去吧!”這一次,何康沒有甩開她的手,只是冷冷道,“去解酒毒。”
“好……”白佩嵐貼在何康背后,溫順地臉頰在何康后背磨蹭。
終于她抬頭跟鄢陽傳音道,“我去仁和食館了。”
“去吧。”鄢陽點頭。
白佩嵐放開何康,倏地化作火焰消失了。
“都去死吧!”此時白梨更瘋狂了,她滿頭白“發隨風飛舞,一副瘋魔模樣,“都變成老娘的食物吧!”
墮天環的吸力更是讓她威力大增,數棟屋舍樹木拔地而起,就連矗立了數百年的安泰橋,也散成碎片,進了她的漩渦。
“花子,這墮天環是不是壞了事?”解藕寒硬是憑借自身煉體流的強橫體魄,抗住了那吸引力。
“別急,再等等看!”鄢陽咬牙。
“花子,需要我上去嗎?”柏星若的劍陣并未收起來,此時數把劍正圍繞著他旋轉。
“不用,再等等。”鄢陽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