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正是在橋頭跟自己搭訕的那個,白佩嵐頓時知道發生了什么。因為那男人也是渾身赤裸,不同的是,他已經血脈空虛,氣息全無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白佩嵐直起身子,只覺得丹田中酸脹,靈力旺盛得幾乎要從頭頂上往外釋放。
“我,我干了什么?我,我采陽補陰了?!”
白佩嵐咬牙,盡力克制住身體的顫抖。
這么多年來,她一直是低三下四地看男人眼色討生活,甚至有數次差點落入男人手中成為人家的爐鼎。
可是這一次,她竟然也能用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修做了踏腳石,她覺得一種爽意從腳心直沖天靈蓋,痛快!
啪啪啪!一種清脆的掌聲打斷了白佩嵐的暢快。
“姑娘好手段,舒服了吧。不過這太過了,鬧出了人命,可就不好收場了。”一個白發美艷的女子推門而入。
“你又是誰?!”白佩嵐警覺地靠在墻壁上。
“我?哼哼,”她輕笑,那嫵媚的姿態讓白佩嵐都動心,“我跟你一樣,是個受夠了這些自大無用的男人,想要將他們統統拿來做爐鼎之人。”
白佩嵐暗暗吃了一驚,這恐怕就是那蓬萊月酒的始作俑者。她可不信那是什么神跡的鬼話。
“你搞這些花樣,到底是要做什么?”白佩嵐質問道。
“大家都是修道之人,干什么?當然是為了修行。只不過,”那白發美女步步逼近,給白佩嵐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只不過,你是在大夏修行,而我則不是……”
“你是……”楚九門三個字,白佩嵐差點脫口而出,說出來只怕身份就暴露了。
“別怕,雖然我們出身不同,但是只有女修支持女修,我們要報團取暖,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你們是什么幫派嗎?”白佩嵐調整好每一個表情,小心翼翼地問。
“也算是,我的幫派叫做楚九門……”那白發美女坦率地答道,“我叫白梨,怎么樣?加不加入?”
白佩嵐只覺得喉嚨干澀,半晌擠出幾個字,“我那兩個妹妹去哪兒了?”
“那兩個?”白發美人撇了撇嘴,“至今還沒醒過來呢,也難怪,這事,她們是第一次……”
白佩嵐只覺得心口刺痛,像是什么東西撕裂了,而這撕裂痛又讓她萬分惡心。
“嘔……”白佩嵐當著白梨的面吐了出來。
白梨馬上掩鼻道:“唉,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這么點事你就這么大反應,別得了便宜又賣乖哦,想想你增長了的修為。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加入我們,則萬事好說,今后你想要什么樣的爐鼎,都能給你找來。”
她踱了兩步,走到門口,又回轉身道:“第二條路,就像這個男人一樣,被人采擷完,像扔垃圾一樣扔掉。”
她手指一鉤,那原本死氣沉沉的男人,好像又有了生機,像是喝多了的人,搖搖晃晃地從窗子里跳出去,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河道,咚地一聲投了河。
“怎么樣?考慮清楚了嗎?”白梨手指再一鉤,那窗子自己就關上了。
“我,嘔……”白佩嵐吐得天昏地暗。
“不急,你慢慢想。”白梨嫣然一笑,將黃伶黃俐二人也移到白佩嵐的房間里。
此時二人仍舊昏睡著,身上也是一絲不掛。
白佩嵐忍住惡心,趕緊將手鐲里的衣物給二人也各套了一件上去。
“容我……容我三人商量商量……”白佩嵐喘息道。
“好。天亮之前,給我答復。”白梨不疑有他,急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