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主管,那排行前三的套餐,都是女子喜食之物,我猜訂它們的人應該就在伶館,或者樂坊,或者繡莊……”
“這……”錢主管面露難色,但是仍舊一僵以后,恢復了常色,“是,訂它們最多的是重畫伶館。”
“跟你傳音的,就是你們的館主吧,為何一定要你傳音呢?何不現身一談?”鄢陽坦然地看著錢主管的眼睛。
錢主管眼神略有回避,“您說什么呢,沒有的事。既然你們幾位貨款已到賬,我這就去給你們張羅,你們幾位慢用,在下不打擾了。”
錢掌柜笑容滿面地退出去了。
“花子,厲害,你好富有啊。”解藕寒舉著大拇指。
“小意思。”鄢陽一盤一盤地將桌上的美食裝進了儲物袋。
“慢慢慢,花子,我還沒吃飽呢!”解藕寒一手抄起一只肘子,一手抓了一只蝦餃,著急往嘴里塞。
時雨則咕嘟咕嘟將面前一大碗拌了赤醬的靈米飯吃得見了底。
“快吃快吃,咱有正事要做了。”鄢陽催促道,順便也抄了一塊豉汁烤肋排塞進自己嘴里。
“來啦!來啦!”樓下的大堂內,人群突然就往外面跑。
“怎么回事?”解藕寒正吃得滿嘴流油。
“走!出去看看。”鄢陽收起了最后一只盤子,率先從半開的窗子跳到了外面。
樓下已經人頭攢動,個個都望向了同一個方向——那輪明月。
解藕寒還戀戀不舍地咬著那半只肘子,腮幫子鼓鼓地,“怎么了?怎么了?”
時雨這時候也落在了二人身邊。
鄢陽用手里的肋排條,指了指月亮,“說是……什么出來了。”
“花子,你們快來,城西安泰橋。”這是白佩嵐用傳音符聯系鄢陽了。
“走!”鄢陽也顧不上手上的油膩,一左一右扯了解藕寒和時雨二人就往城西去了。
安泰橋在哪?自然是人最多的地方。
鄢陽循著人群涌動的方向,片刻就到了橋下一里之外。
但此時橋面上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再想上橋,已經是不能夠了。
白佩嵐一身火焰一般的衣裙在橋頭翻飛,在月下十分顯眼。
鄢陽一眼就看見了她,立刻傳音,“我們到了,你們見機行事。”
“這是咋回事啊?老伯,這是有啥事嗎?你怎么不進去湊熱鬧呢?”解藕寒扯住一個逆向往人群外面走的灰白頭發的老伯問道。
“你外地來的吧,這是我帝景城的盛景,我們本地人都見怪不怪,就是你們這些外地人喜歡湊熱鬧。”老伯用濃重的鄉音不耐煩地答道。
時雨摸出一塊靈石塞到老伯的手心,“嗯,沒錯,我們四處游歷多日,今日剛到帝景城,沒想到會遇見盛景。不過這盛景究竟是什么啊?”
那老伯看了看靈石的成色,中品靈石,還算不錯。
于是他按下厭惡道,“能有什么?接雨水!不過這雨水啊,只下到那安泰橋上,只有站在安泰橋橋面上才能夠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