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她脫口而出，忽又覺得不對趕緊閉上了嘴。
司亦塵卻是把她的話聽了個清楚，將懷表啪地一下扣上揣回兜里，一把抓住了錢小余的雙肩。
“你真的見過她？她在哪里？”
錢小余的肩膀被抓的生疼，忍不住叫喊出聲：“你放開我！”
何久他們聽到動靜都朝這邊趕了過來，卻被顧廷深攔在了外面。
瞧出錢小余的排斥和拒絕，司亦塵一下子急了。
雙眸被濃濃的黑氣占據，聲音都跟著產生了變化。
“她在哪里？”
他的聲音就像是兩個男人同時說話一般，除了吳凡本來的聲音之外，還有一個略帶沙啞中氣十足的聲音。
這聲音把外面的何久他們也嚇了一跳。
此時攝影棚的燈光突然晃了兩下，更加是把在場的人都嚇得不輕。
工作人員們也發現了不對勁，想要上前來中斷拍攝。
突然啪啪地幾聲響，攝影棚頂上的棚燈突然炸開，整個攝影棚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燈光師，快檢查一下！”
“嘉賓們趕緊撤離！”
……
在場一片混亂，唯有錢小余鎮靜地和面前司亦塵對視。
在黑暗中，司亦塵的雙目就像是透著滅天之恨一般透出隱隱的紅光。
錢小余的腦海中快速運轉，到底要怎么才能快速地將眼前這個家伙安撫下來。
如果她現在告訴他那個狐裘女人已經被打散了，恐怕不僅起不到安撫作用，反而還會讓他更加暴走。
可是他不停地追問那個狐裘女人的下落，她要怎么說？
錢小余不自覺地抬起右手握住自己左手的手臂，隔著衣服摸到幾節凸起。
她猛然想到王管家昨天送給她的佛珠。
她悄無聲息地將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將佛珠手串一圈圈摘下來抓在手上。
“你就是用這串佛珠將她打散的嗎？”
司亦塵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錢小余手中的手串，錢小余的心當時就咯噔一下。
她倒是把這點給忘了，靈體在黑暗中依然可以視物。
不過他是怎么知道那狐裘女人是被這佛珠打散的？
“這上面有她的氣息。”
仿佛是猜到了錢小余心中疑惑，司亦塵兀自開口，同時對著錢小余伸出手來。
“把這佛珠給我。”
錢小余心中腹誹：當她傻嗎？她現在就靠著這佛珠保命呢！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這佛珠是我長輩送我的，不能隨便給你。”
錢小余將手往身后一背，把佛珠藏在了身后。
這一小小的舉動竟然把司亦塵給激怒了，他周身的黑氣又增長了幾分，臉上也開始蔓延上黑色的線，猶如藤蔓一般。
“給我！”
司亦塵向前逼近了一步，錢小余被迫后退。
顧廷深聽到“吳凡”那滿是怒氣的聲音，轉身想要沖進來保護錢小余，卻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住了去路。
“小余，小余你沒事吧？”
顧廷深不停地拍著那堵空氣屏障，焦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