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學校，是想要好好讀書的。你們不打擾我讀書，就會好好的。”
如月悉心叮囑。
“如果打擾到我讀書，我不好，大家就都不好，你們懂這個道理嗎？”
就好像山上的師姐們，一開始不明白這個道理。
死掉幾個蠢的，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就……很殘暴！
非一般的殘暴！
最重要的，不是這小祖宗的行為，而是這小祖宗的認知——
死掉蠢的，其他人就會聽話，在她的認知里竟然是這么正常。
對作惡是完全坦然的，對人命是完全不在乎的。
那些女生哇哇哭著表示自己懂了。
如月還特意伸腳，踢了踢陳橙，“你呢？懂了嗎？”
毒！
這個新來的，真的太毒了！
她們以前雖然也打人，但將人欺負到嚎啕大哭后，也就停手了。
陳橙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她竟然還用腳踹她。
從來沒見過心這么狠的！！
“懂…懂了……”陳橙蜷縮在地上，下意識捂住臉，害怕這個惡魔在下一瞬會一腳踹在自己臉上。
幾個男生一邊說自己懂了，一邊在心里哭唧唧。
委屈！
真的太委屈了！
這是他們長這么大，經歷過的最丟臉的事。
……
下課鈴聲響起。
如月慢悠悠起身。
一邊走，一邊將辣條袋子整個撕開，將里面的辣油舔得干干凈凈。
花錢買的，不能浪費了。
十分瀟灑的將那些人全都拋于腦后，仿佛剛才魔鬼的并不是她。
女生們相互攙扶著去醫務室。
校醫見著這么多人涌進來，嚇一大跳。
問道：“這是怎么傷的？需不需要通知教導主任，或者報警？”
幾個女生遲疑，看向陳橙。
陳橙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關你屁事！心情不好，自己打的不行嗎？”
她不會告訴其它任何人，其實是因為她心中害怕……
其他人都只是挨打。
但她是近距離接觸過那個魔鬼的，她冰涼的手指寒到人骨子里！她說要挖她眼睛時，語氣里的認真！
她渾身都透著變態扭曲！
到現在，陳橙都覺得自己心有余悸。
校醫也冷了臉。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說話這么沖干什么？
……
體育課后面是語文課，一整節課，那幾個女生都沒回教室。
等過了一節課，才回來。
接下來上課就很舒服了。
那種令如月不耐煩的充滿惡意的眼神，再也沒有停留在她身上過。
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窺視。
看一眼，就立即收回。
仿佛生怕被如月發現，然后迎來一頓暴打。
趙小童見如月安然無恙，試探性地問道，“她們……沒有在體育課為難你嗎？”
班上每一個被為難過的女生，包括她。被欺凌后，都不會表現得像時同學這樣。
“有啊。”
“那你為什么……”為什么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
趙小童十分不解。
如月突然壞兮兮地咧嘴一笑，露出兩顆白森森的小虎牙，意有所指地嚇唬人道，“你覺得，會是為什么呢？”
趙小童總覺得面對如月，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是一時間還沒想明白。
等下課的時候，經過那些不良女同學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