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泠喉嚨腥甜，嘴角含血，她求救般的眼神看了一眼林序。
林序冷冷看了素泠一眼，輕哼了一聲，心里罵道：沒腦子就算了，還不自量力。在別人的地盤去處置別人？她還真是看得起自己。一點計劃都沒有，便要上去硬來。好歹對方是妖神后人，她一個上神算得了什么。空桑城臥虎藏龍，盤根錯節，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招惹的。還當她在昆侖耀武揚威的時候嗎。
林序佯裝一臉佩服，同挽玉道：“妖神后人真是好身手。”
挽玉嘴角凝起一抹笑，道：“林氏少主，管好你的人。”
林序語氣略帶歉意：“讓你見笑了。”
素泠躺在地上看到林序的反應，氣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林序道：“您打算怎么處置？”
挽玉走到素泠的身邊，低頭俯視著她，一副遺世獨立的姿態。看向她的眼神不夾雜一絲感情，平靜止水，把素泠看的脊背發涼。
挽玉柔聲道：“處置。她說來也是我的老朋友。應該是好好招待才對。”
素泠聞言，只覺得渾身發毛，她道：“別再假惺惺的，你對我恨之入骨才對！”
挽玉嗤笑一聲：“恨？素泠仙子，不，素泠上神，您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素泠被這話氣得不輕，身子止不住的發顫：“別以為你現在有多厲害。天界早就開始準備對付你了。容你再得意幾天！”
挽玉聽罷，掩袖而笑，眼梢微揚，揚起一抹刺骨的冷漠，她道：“素泠上神還真是我的老朋友了。幸好有你告訴我，我也好準備準備，看怎么應付天界才好。”
素泠看著挽玉表面冷靜，骨子里卻透著猖狂的模樣，心里又怕又厭惡。
“你等著吧，你會是和鳳天夙月一樣的下場！”
挽玉俯身，捏起素泠的下巴，語氣如冰：“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天界的事情。更沒有做過任何濫殺無辜的事情。鳳天夙月是鳳天夙月，我是我。我不知道我將來是什么下場，但我知道你的。”
她話鋒一轉，又道：“本想饒了你，記仇有時候也不是什么好事。但你冥頑不靈，三分五次的想置我于死地。在昆侖時，你砍了我五十一劍，將我葬身于火海，這些點點滴滴，我都不會忘呢。”
在素泠眼里，挽玉沒有獠牙，沒有青皮，她明艷動人，膚白賽雪，卻像是一個披著人皮，要來向她索命的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