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梁景成帶著夏秋眉走到遠處。
“夏上尉，我需要與你說明一些事。”梁景成低聲說道。
夏秋眉：“梁長官請說。”
梁景成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知道讓我賈中尉所在的戰隊跟隨你們一同進入大婁山的目的嗎？”
“人多力量大？”
梁景成搖了搖頭：“說來有些殘忍，但戰爭在某些時刻說白了就是取舍，用一百個人的性命換一萬個人的性命，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這個……”
梁景成也不理會夏秋眉的神色，繼續道：“大婁山內部地形復雜，危險無處不在，若是你遇到一些吃不準危險與否，亦或者感覺存在危險的情況，讓他們先上，不要把陳宗等人派上去。”
聞言，夏秋眉沉默了。
所謂慈不掌兵。
梁景成說的沒錯，戰爭很多時候就是需要一些殘忍而果斷的取舍，用一百人的性命換取一萬人的生存，這種抉擇在戰場上屢見不鮮。
“內疚、慚愧，我能理解，但是我不喜歡這些因素影響你在大婁山內的判斷以及做法，陳宗、關瑩、雷虎、許凌燁，甚至于王一凡，他們都可以說是你的學員，而他們有多優秀，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夏秋眉抬眼，問了一句：“梁長官，既然你知道他們有多優秀，為什么還要讓他們去大婁山冒險？”
梁景成：“夏上尉，超凡計劃是華夏正統軍方派系的秘密，擁有世家背景的軍方之人并不知道，此次朱果出現在大婁山，要是貿然從其他防御點調來人員的話，這個秘密計劃恐怕就要被所有人知曉了，那后果就糟糕了。”
聽到這話，夏秋眉忍不住挑眉道：“梁長官，正統與世家之間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
“或許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注定要發生，特別是在這個個體生物能夠進化到一個極其強盛的時代，誰又不想獲得時代的垂青呢？”
說到這里，梁景成諱莫如深的看了對方一眼，輕聲低語。
“夏上尉，在這個時代，世家遠比你所看到的要可怕得多，其中一些世家的古老程度甚至比之如今的華夏政權來得更加久遠，底蘊厚重，近代以來，他們潛藏深處，而今，他們和那些潛伏于深淵的巨獸一樣悄然復蘇了，這樣說，你明白嗎？”
夏秋眉瞪大了眼睛，很是震驚。
世家，真的有這么可怕嗎？
“玉磨方能成器，超凡計劃從陳宗等人踏入大婁山的一刻就開始了。”
夏秋眉深吸一口氣，將臉上乃至眼睛里的異樣隱去，點頭道：“我明白了。”
“行，去吧。”
“再見，梁長官。”
“嗯，相信我們還會再見的。”
……
很快，兩支隊伍的身影消失在古林深處，進入大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