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長孫順德的尸體。
長孫皇后不敢看，而后有人用一塊布將其蓋上。
李世民陷入了深思之中。
這家伙明明可以不用死的，偏偏要作死，跑到洪水面前，最后得到的下場，卻是這樣的。
至于蕭瑀，則在一邊不知所以。
這件事他也是有責任的，明明可以避免的事，他沒有阻止，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李世民這時開口了。
“蕭瑀！”
嚇得他直呼：
“臣該死！臣應該阻止長孫順德的，他可能還不會死的！”
面對著被泡腫的尸體，蕭瑀強行擠出了一絲眼淚。總算還有些覺悟。
“你……”
撲通一聲，蕭瑀接著又跪了下來。
他以為李世民要降罪于他。
嚇得他直接跪倒在地。
“陛下，臣的錯，臣的錯！”
不料，李世民的注意力卻不在于長孫順德身上。
“蕭瑀，你這是干什么？”
“陛下不是……”
“是什么？”
不是因為長孫順德的事就好。
“沒沒沒，陛下請說！”
蕭瑀這才意識到李世民原來不是要責怪于他的。
這么一來，他便是松了一口氣。
“這長孫順德，也算是自己想死，也不怪于你！”
李世民竟然這么說道。讓人有些疑惑。只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如果不是因為長孫順德的死。那會是因為什么問題要問他呢？真是讓人猜不透啊。
“是！臣剛才也勸他了，他就是不聽！”
蕭瑀接著又說。
幸虧李世民不追責。
否則自己也脫不了干系。
可是話說回來，昨天李世民就讓他們處理于洪災一事，他們卻是呆在帳篷之中，這事，如果被查起的話，他怕是又要挨罰了。
此時，也只能慶幸于自己不會被罰了。
“好了，這事就這么著了，朕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說到有問題的時候，蕭瑀的心一緊。
那是什么問題呢？
不會是在說他瀆職一事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怕是要被降了職了。
這前后都被罷免又啟用好幾次了。
這回還這樣的話，那就讓人笑掉大牙了。
可雖然如此，他還是從嘴中擠出了幾個字。
“陛下請說……”
這語氣有些生硬，同時又好像不是很愿意的樣子。
“長孫順德是怎么掉到水中的？你看到了什么？”
這是李世民想問的。
因為，蕭瑀距離長孫順德最近。
蕭瑀腹議，不是說不提長孫順德的嗎？
怎么又問起了他是怎么掉到水中的？
這還是在怪自己沒有去阻止長孫順德了。
“蕭瑀，你看到了什么，快說，這對于朕而言十分重要。”
相比于問李愔，問蕭瑀更快一點。
如果一切真如自己想的那樣的話，那么李世民可能會對李愔所生產的神器下手了。
最早的手槍，還放在宮中。
對于手槍的構造，李世民讓人研究了很久，卻只是研究出它是一個精密的機械，至于殺傷力……頂多算是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