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回頭對卓堯楠展顏一笑，卓堯楠拿出準備好的濕紙巾，體貼地幫她擦嘴。
“我的演技怎么樣？”
“如果100分是滿分”卓堯楠認真地說：“我給你200分，100是標準分，另外100是我心里的感情分，親愛的，你是最棒的！”
祁天笑瞇瞇，端起“辣椒水”仔細研究：“所以這碗到底是啥？”
“火龍果柚子，柚子用的是紅柚，再加上火龍果，就成了這種一言難盡的顏色了。你覺得怎么樣？”
“太逼真了！”祁天感嘆道：“你真是個天才！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會騙人？”
卓堯楠揉揉鼻子：“出來行走江湖，總得有兩招絕活。沒事，粉絲就是看個熱鬧，越吸睛越抓人，至于真實不真實，誰會在意呢？”
“也對。今晚好像打賞不少哦。”
“我看看后臺數據，”卓堯楠說著，熟練地打開了賬戶。
“還可以，最高在線120萬，打賞5萬多，對于吃播來說，已經很驚人了。而且根據點擊率和點贊率，平臺還會有分成。”
祁天點點頭：“這么多啊，主播行業有這么好賺嗎？我以前怎么不覺得……”
“你以前做過主播？”卓堯楠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呃……”祁天頓時慌了：“哦，是祁甜做啦，偶爾有幫她打打下手。”
卓堯楠意味深長地笑了：“噢？不會是幫她涂奧利給吧？難為你了……那么重口味的東西，你們也下得去手。”
祁天苦笑：“那是，哪有卓總的大手筆，我們只是小本經營，有什么活就接什么活，一次能賺幾百就開心死了。”
卓堯楠揉揉她的頭：“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吃苦的。”
說到這里，他的臉色一沉，又有些憂郁。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會有些麻煩。”
祁天假裝不知情：“怎么了？有什么我可以幫上忙的嗎？”
卓堯楠微微一笑：“你已經幫我夠多了，今天給你放個假，我有事要辦。”
祁天知道他可能會遇到卓母的為難，于是強忍苦澀，也笑說：“嗯，我也有事要辦。”
……
祁天要辦的事，是私下約卓銘見面。
卓銘通過了她的VX，祁天醞釀了一下措辭。
祁天：卓夫人，我是祁天。關于卓總和我的事情，想單獨跟您聊一聊。
卓銘：時間地點
祁天心里一凜，卓夫人果然跟他兒子如出一轍，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冷若冰霜和滿臉不屑。
祁天：水心路的tell私人咖啡館，我11點前能到。
卓銘：收到
祁天把手機放進口袋，只覺得渾身有股涼意。不自覺地右手握住左手，默默為自己打氣——
這是寶寶的親人，媽媽不怕，總是要面對的，我們要保護爸爸。
祁天特意到商場先挑了一份禮物，很精美的羊絨圍巾，款式顏色都是祁天想象中貴婦人最適合的選擇，她讓店員包裝得特別精致，雖然明知卓母什么都不缺，但這點基本的禮儀，她還是想做好一些，爭取老人家多一點的好感。
11點祁天開車到達咖啡館。
挑了一處能看見遠處湖景的位置，把禮物放在不顯眼的位置，祁天雙手合十。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