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衍眼睛微微一亮。
他想要說什么的。
但是又遲疑了一下，問道，“什么獎賞都可以嗎？”
嘖。
這是想要什么不可能的獎賞？
居然這句話都出來了。
但是，依照她的人設，她只能想都不想，直接肯定地回答，“可以，只要我有的。”
“師尊，我可以搬來與你同住嗎？”
連想都不用想，顧子衍直接脫口而出，可想而知，這是一早便打算好了的。
不過，同住么？
這小徒弟現在想要做什么？
楚瑄走神了一瞬。
顧子衍忐忑的聲音便傳了來，“師尊，是不是我太唐突了？我只是想著，如若能與師尊同住，我便能更加精心地伺候師尊罷了，如若師尊接受不了便算了。是我之前傷了師尊的心，現下師尊不親近我，也是我咎由自取。”
楚瑄下意識地看去。
便看到那小徒弟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仰頭看著她，眼眶泛紅，眼中的淚珠子欲落不落。
惹人憐惜的很。
楚瑄捏了捏不自覺抽動的眉頭。
都快行成條件反射了都。
不過，她確實吃這一套。
不都說絕大部分男人受不了好看的女人梨花帶雨的模樣么？
其實，女人對于好看的男孩也忍不住憐惜之心。
當然，這份憐惜之心的重點都在“好看的”上面。
“別哭了，我有說不答應嗎？”
楚瑄這句話一出口，剛剛還泫然欲泣的顧子衍，一下子眼淚就不見了，“謝謝師尊的獎賞，我這便回去收拾東西。”
收放自如的速度，楚瑄也有些微的目瞪口呆。
也就一刻鐘左右。
顧子衍便拿著為數不多的行李過來了。
速度之快，也就是楚瑄品嘗兩三塊糕點的時間。
隨便把自己的東西放置好，顧子衍又黏到了楚瑄的身邊去了。
“幾日后的群英之爭，我想要弄死胡鷹，還有其他的幾個人，你有沒有什么不讓其他人發覺是我辦法？”
雖然楚瑄提的是那些人的名字，顧子衍并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字，但不妨他猜出這些人就是那天對自家師尊出手狠毒的幾個人。
他又想起了那天楚瑄被萬箭穿體而過的場面。
眸色黑沉，眼里全是冰冷。
然后他就被楚瑄不客氣地踹了踹，“發什么呆？問你話呢，想討打么？”
顧子衍回過神來，立馬嫻熟地開始撒嬌，“師尊，你別生氣，打我你手還疼呢。”
顧子衍的臉蛋近在咫尺。
楚瑄沒禁住美色的誘惑，捏了捏顧子衍的臉蛋。
然后她的手就被顧子衍得寸進尺地給扒拉下來，然后輕輕虛握住了。
“師尊，你想做什么盡管去做，善后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顧子衍故作不經意地握著楚瑄的手，語氣一本正經，耳尖卻泛緋意。
師尊的手好小又好軟。
“真的？”
楚瑄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移開視線，一本正經地懷疑問道。
顧子衍點點頭。
反正那些人都該死。
死人是掩蓋證據的最好的東西不是嗎？
交談完畢，顧子衍在楚瑄“察覺”之前，不舍地松開了手。
當作自己什么也沒做。
楚瑄用手繼續吃著糕點，自然什么也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