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我教你？”
那嗓音，宛如要勾人性命的妖精。
葉星的心宛如被羽毛搔了一下。
眼里都是心動，可嘴上還要拒絕。
楚瑄眼兒又瞇了瞇，“真不用？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依照楚瑄這段時間透露的秉性。
如果再拒絕，那就是真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葉星抿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的唇瓣。
他聽見了自己低不可聞的聲音，“楚老師。”
叫了老師，就是想讓楚瑄教的意思。
可是楚老師這個稱呼，在這種情景下，又真的有點……咳。
楚老師輕笑了一聲，開始教葉學生怎么接吻。
房間里一時沒了聲音。
偶爾有水漬聲。
一開始是楚老師游刃有余的教學，后面是葉學生的實踐時間。
兩人黏黏糊糊了一個小時之后，嘴巴都有些紅腫。
“還沒學會？”楚瑄眉梢微挑。
早就學會了，并且還能舉一反三的葉星“自卑”地搖了搖頭。
“明天再學，睡覺。”
還想繼續學習的刻苦葉學生只能作罷。
但是心里又隱隱有點陰暗的嫉妒。
她又是被誰教的。
怎么這樣游刃有余？
本來有點激動的身體復又冷卻。
葉星緊緊地抱著懷里的楚瑄。
不管之前怎樣，不管以后如何，是她先來招惹他的，以后她也只能屬于他。
而且，明天晚上還能繼續學。
葉星眼底第一次有了點期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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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楚瑄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葉星也醒來了，他沒讓楚瑄出被窩，直接用這床被子裹著楚瑄，然后抱著一人一被子，把楚瑄送回了房間，又把她那床冷冰冰的被子拿回了自己房間。
楚瑄美滋滋地睡了個回籠覺。
葉星卻有點睡不著了。
他趴在床上，嗅了嗅余香尚存的枕頭，覺得昨晚上的記憶美好的有點不真實。
他撇了一眼屋子里的小茶幾。
那上面有一盤紅彤彤的蘋果，盤子的下面是一把包裝完好的水果刀。
他抱著枕頭過去，把水果刀抽出來，刀刃雪亮發光，鋒利得很。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新舊交替的疤痕。
有點想劃。
因為那刺痛感，會讓他清楚地意識到，他生活在真實的世界里。
葉星攥著水果刀的刀柄，手背上青筋凸起，他把頭埋進枕頭里，病態地深吸一口氣，然后從果盤里拿出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像解剖人體一樣，細致又認真地把蘋果皮削了下來，那蘋果皮薄如蟬翼。
然后他把它切開，又把它的內核完好無損地分離出來。
一把水果刀，被他用的宛如一把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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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吃完早餐。
楚瑄頂著楚柏淵幽怨的眼神親自送葉星上課。
到學校門口停了車。
楚瑄讓他把兩只手的手腕伸出來。
葉星乖乖地伸了。
那上面沒有最新添的劃痕了。
楚瑄滿意地給他兩只手腕都抹好了藥。
然后給了他一顆糖，“獎勵。”
葉星接過，對于早上只能解剖蘋果的陰郁心情，都消失不見。
下車之前，他拉住她的手，語氣像個小媳婦，“今天放學你來接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