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梅找陳寶珠是了解林素英的事。
“婆媳問題確實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陳寶珠贊成陳紅梅的說法。
她雖還沒有結婚，但不是不懂得這些。
更何況她比陳紅梅更了解林素英。
“大少奶奶，你們這樣挺好，不用呆在李家，不會經常見面，自然不會有什么矛盾，再說大少爺對你這么好，肯定站你這邊。”
“寶珠，我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想讓建民為難，想要讓他感受到大家庭的溫暖。”
陳紅梅不是亂說，是真心話。
林素英跟八十年代的一模一樣，哪怕對李建民不怎么好，可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尊重她，更想要得到以前的母愛。
“大少奶奶，說真的，大太太的脾氣很怪，特別是大老爺走了之后，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跟任何人說話。”
“大老爺是怎么走的？他之前沒有別的女人？”
“不可能。”
陳紅梅只是試探，陳寶珠的反應很大，根本不讓人污蔑李保國。
“寶珠，你別激動，我只是問問，說真的李家有錢，特別是大老爺那個年代，花紅酒綠，左擁右抱，沒有什么不可能，加上大太太的轉變，我不覺得奇怪。”
陳紅梅說話時眼睛直盯著陳寶珠。
陳寶珠有些受不了，別開臉，平復情緒。
“我知道的不多，小時候見到大老爺時很害怕，怕得躲遠遠的，他從來不笑，直到臨死前的兩個月，他每天都很開心，臉上洋溢著微笑，像準備結婚的新郎。”
陳寶珠把關于李保國的事一五一十告訴陳紅梅。
李煊赫突然說：“他笑起來臉上有個洞。”
陳寶珠驚訝地看著他，“小小少爺，你，你怎么知道？”
“我們前幾天去了李家，他見過照片。”陳紅梅解釋，并把兒子緊摟在懷中，暗示他別再說話。
“不可能，李家沒有大老爺的照片，大太太怕看著會傷心，一張都不留。”
陳寶珠質疑的眼神從陳紅梅的臉上移向了李煊赫。
“是建民畫的，他小時候畫的，煊赫玩時無意中在一本書里看到。”
陳寶珠張了張口，想說，但還是沒有說出來。
“大少奶奶，你不是為了婆媳關系，而是大老爺來的。”
“是與不是，你知我知。”
陳紅梅的回答讓陳寶珠愣怔，眼睛看向別處。
“聽我媽說大老爺風流倜儻，喜歡他的女人很多，我媽也不例外，被大太太看出來，狠訓了我媽，還用了卑鄙的手段讓我媽懷了我。”
很顯然，陳寶珠根本不愿意提起自己的父親。
“所以你一直想嫁給建民，想要報復大太太。”
“不是，我是真的喜歡他，他雖傻傻的，心眼好，又長得帥，更是李家少爺，能嫁給他是我們這些下人夢寐以求。”
“你恨我嗎？”陳紅梅突然問。
陳寶珠一愣，接著搖了搖頭。
“剛開始時恨，恨不得殺了你，再過三個月，我就是李家大少奶奶，是你，是你毀了我的豪門夢，說不恨是假的。
自從被大少爺罰，你教我做生意，我才找回自信，漸漸地不再有豪門夢，對你也沒有恨只有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