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氏又癱在地上。
“我就問你，當初是誰把我賣進林家莊的？”
喬諾一回想著那個小女孩在樹林里追著蝴蝶跑，跑著跑著突然摔下去后，再想起來的時候就是進了林家莊。
這其中定是有什么原因，可她卻沒法從小諾留給她有限的記憶中尋找出來。
她想不明白的是，若真是不小心與家人走散或者被拐子帶走，賣給有錢人家做丫鬟的話，那賈氏完全沒必要在十幾年后說要將小諾給解決掉。
賈氏到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小諾知道了。
她自始至終都以為喬諾一只是恨自己女兒將她推下懸崖，沒想到她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將她處理掉的事情。
她這是沖著他們母女倆來的。
不過不過好在，喬諾一并沒有想起她小時候的事，如果想起來的話就不會來問自己了。
想到這里賈氏慌亂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們府里的下人不是家生子就是通過人牙子買來的，這點難道你在林府那么久還不清楚嗎？”
賈氏把問題拋回給了喬諾一。
喬諾一眉眼一厲：“別跟我打哈哈，我要的是真話。”
“哎喲，王妃，你這樣就嚇到我了。”賈氏從喬諾一眼中捕捉到了一絲急切的探究，心中反而一松。
或許自己可以借著這個秘密讓喬諾一把自己和女兒給弄出去。
喬諾一心思敏感察覺到了賈氏的變化，心中陡然一緊。
賈氏露出了自皮膚衰老后以來的第一個笑容：“其實，王妃你并不是我從外頭買來的。”
她曾因為這個臭丫頭產生了絕望的氣息，而今卻又冒出了希望的曙光。
喬諾一雖緊張，按壓下心中那不妙的預感，等著賈氏說下去，只希望她嘴里說出來的下一句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賈氏悠悠道：“不過，我不會告訴你你的來歷，除非…”
喬諾一眉頭一皺。
賈氏見成功挑起了喬諾一的不滿，才用手撐著自己坐了起來，然后扶著柵欄重新站起，用篤定的眼神看著喬諾一，“除非你讓我和鶯兒從這牢房中出去，并恢復我林夫人的身份。”
喬諾一嘆了口氣，“還真是不要臉啊你。”
賈氏臉色微沉，眼色晦暗：“你這是不想知道了？”
喬諾一忍住抬腳踹她的沖動，“你既然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問你了，林府這么大，總有人還知道這事的吧？”
賈氏先是一愣，隨后大笑起來。
笑的喬諾一臉色發青。
賈氏笑夠了，“整個林府除了我沒人知道。”
“都這時候了，你還想唬我呢，你那尖嘴猴腮的管家知道呀。”喬諾一冷哼一聲，當她是傻子呀！
“那真是不好意思，管家前幾個月一場急病就去了。”賈氏此時此刻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暗殺喬諾一失敗之后就下了這個狠手。
喬諾一：“……”
是個狠人。
不過她看賈氏得意的樣子，就礙眼，就想讓她不痛快。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喬諾一從剛才的氣悶中緩過來，恢復了一臉的云淡風輕。
賈氏因她的轉變而疑惑，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升起，“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