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軟默默咽了口口水，不緩不慢的坐下。
“你不是要去上網嗎？”
這動作怎么看怎么怪，顧邗疑問。
霧軟當然不可能告訴他，是因為他話擊中了她的心，正經的道：“好成績人人值得擁有，加油。”
埋頭翻書，顧邗頭頂上冒出幾個問號？？
學習這種事本身就難不倒她，很多東西都已經學過一遍了，又怎么可能需要重復看，但是唯獨這個專業點霧軟是一點都沒看。
不僅僅是那個人沒教她，就連她自己當時也沒想過往這方面走。
看著簡單的文字，在她眼里變得復雜起來，頭疼的毛病又犯了。
不知道從何時起，她就再也見不得密密麻麻的東西，更別說入眼，當初都是有個人一字一字讀念給她聽的，想起記憶中的人，握了握兜里的維生素。
顧邗想跟霧軟討論問題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側面潔白的有些蒼白，顧邗推了推她的肩，霧軟猛然睜眼，蹦出一絲危險的光，看清來人后驟然離去。
“怎么了。”
顧邗被那束冷光定在原地，僵直著身子，在定晴一看，清澈眼眸里什么都沒有，仿佛剛才不過是他的錯覺。
定了定神。
“做噩夢了？看你臉色有點慘白。”
連額頭的劉海都打濕了。
顧邗一臉擔心的樣子，讓霧軟臉色緩了緩，牽出一抹笑。
“在夢里看到你了，死命咬著我不放。”
“看到我怎么……”
顧邗剛開始聽到是開心的，就連眉頭都上揚兩分。
接著后面那句話品了品。
好像只有狗會死命咬人吧，想到這，清秀的俊臉上有股難看的意味。
眼神幽怨極深的盯著霧軟：“你變了。”
霧軟眼神里皆是笑意，不忍直視的模樣。
聽到后面那句，他開玩笑的話卻讓霧軟眼底不經意的閃了閃。
“？”
“話說你一直沒跟我說，你高中去了哪呀。”
顧邗是當初不肯讀書，年少叛逆的他整天打鬧，因為把一個人打殘了，當時他父親直接讓顧予南把他送到一個坑坑洼洼的小村里，讓他體會下人間疾苦。
在那窮限制了一切，但是也讓他遇見了第二個讓他佩服的人，第一個當然是顧予南，
初中讀完了之后，家里人就把他接走了，當初他臨走前找過霧軟，想把她也帶走，可是沒找到。
后來自己也連續回去找過，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霧軟的家在哪里，好像她從來沒有說過。
“念書咯，還能去哪。”
霧軟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態度，顯然對他問的這件事不怎么想回答。
蒼白的臉逐漸恢復了點粉紅，翻開書佯裝看著，實際看不進去一個字，手擋著瞇著眼。
顧邗皺了皺眉，內心嘀咕：那為什么當初沒有看到過你？難道是他去的日子不是時候？
見霧軟看書模樣，也沒再問，繼續看書，這件事也遺忘到了腦后。
教室漸漸人多了起來，還有陸陸續續的進來，時不時掃一下這邊。
一個個臉上帶點驚訝，一個是學校的顏值杠把子，一個是他們眼里的顏值女神，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愛學習，兩個不怎么學習在教室待的人，連簽到都要幫忙的人，竟然同聲共氣的看書。
因為霧軟前面也放著一本書，低著頭，手撐著看不清什么樣子，在他們眼里就一致形成了看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