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頭，微卷的長發剪變成了肩短發，霧軟摸了摸頭發。
“oh，小姐姐，這造型跟你簡直是絕配，果然顏值決定一切。”
理發師驚呆了的癡癡樣子。顧予南瞇了瞇眼。
理發師瞬間感覺到背后涼意，收拾好退出去。
想想他可是世界頂級的造型師，如今在顧予南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誰讓他是這京城的霸王呢。
不過剛才那個女孩真是好看，怪不得讓顧總另眼相看。
顧予南并沒有在意別人的想法。
霧軟一直不敢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細肩突然靠了一個腦袋。
“這樣的軟軟更好看了。”
霧軟揪著手指尖，耳邊的氣息讓她不經意臉一紅。
聽他也夸，忍不住心動。
霧軟暗咬著唇，盡顯楚楚可憐，抬眼偷偷瞄一眼，鏡子中久違的短發。
好像，好像還不錯，這是給她的第一感覺。
臉龐兩側的頭發很短，剪了一個平劉海出來，整體很是遮臉，剛才理發師似乎把這個發型叫公主切。
鏡子里的兩人容貌都是絕色，霧軟的美是屬于清純柔弱的美，不化妝的霧軟這樣看來更像一個高中生。
手指蜷縮了一下。
不自信的抿了抿嘴，眼睛一眨不眨對上他的眼神。
“真，真的嗎，可是我喜歡長發。”
顧予南摸了摸霧軟腦袋。
“會長的。”
霧軟想說那是她留了好久的長發。
敲了敲鏡子里幽深的眼瞳，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陡然。
“手碰水了？”抓住她要藏起來的細手，才發覺白嫩的手紅了一片。
霧軟忐忑不安閃躲著眼神，不敢對視。
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顧予南重新拿藥來自己上手抹。
一言不發沉著臉。
直到弄完處理好之后。手指蜷縮了一下。
握著霧軟細肩，正視他。
“軟軟，我是誰。”
突然的問題讓霧軟恍惚了下，神色微怔。
“你不就是你嗎？”避而不答。
“我是你的誰。”
顧予南似乎在這個問題僵在眼了。霧
軟垂眸，睫毛顫了顫。
“現在跟小時候不一樣了。”
“怎么不一樣了，難道你們不是一個人？”
閃過一絲心疼復雜之色。
他不知道她究竟經歷了什么，才能讓往日驕縱的女孩變成一個躲閃懦弱的姑娘。
顧予南知道這樣太過于心急。
“軟軟，我希望你能知道一點，我要的不是一個整天只會讓自己受傷的家伙。”
本想安慰的話，在霧軟聽來，一出口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在霧軟的理解范圍內就是，她不聽話顧予南就會不要她了。
小臉白了點，眼角泛紅。
理智沖了腦力，努了努嘴。
“我走就是了。”
掙開他扶著的雙手，往外走。顧予南臉色瞬間沉下來。
大步追上拉，住霧軟的胳膊。
猛里拉回，霧軟撞上他堅硬的胸膛上，鼻子一酸。
“才說了你一句就跑，說兩句得又干嘛去。”
緊緊鎖眉。
發覺撞疼了她，眉梢帶點無奈。
揉了揉她紅紅的鼻尖。
“嬌氣。”
瞧見剛才抓住所留下的印子，他連多少力氣都沒用，白嫩的皮膚就紅成這個樣子，這手真纖細，就是太瘦了沒什么抱感。
顧予南在抹藥的功夫眼眸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