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澤墨一出手，本命神器直接斷了“姜卿雪”心脈與巫丹。
“因為，你不是卿卿啊~”商澤墨笑的清風霽月。
他瞧著少女逐漸崩壞以及不敢置信的表情：“你看，連云幸川都沒救你。”
假的，始終是假的。
不過，這也算是變相完成了以前白澤的心愿吧。
留下姜卿雪。
心魔境里的一切是發生過的，可當年白澤并沒有留住姜卿雪。
他放走了姜卿雪，也放走了回頭的唯一機會。
“可你還是輸了！”心魔咯咯大笑。
她的五官瞬間化作一團虛無：“你瞧瞧，都輪回幾百世了，你還是沒有辦法除掉我。”
白澤身死，以本命武器做引子。
在天道和云幸川誤以為魂飛破滅時，那些飄散的魂魄卻在引子的作用下悄悄凝聚。
第一世，是個傻子。
第二世，是個瞎子。
第三世，是個啞巴……
以此類推，白澤沒有一世是個健全人，因為他魂魄不全。
三魂七魄皆無，從而天殘地缺，即使腦子沒問題了，還是會以同等代價來替換。
沒人知道，驕傲如白澤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他在凝聚魂魄的同時，那些記憶也沒有消散。
百世，千世，乃至萬世。
大秦朝的異人是他，躲在暗處窺探姜卿雪的也是他。
白澤不想姜卿雪看見自己跌入泥里的模樣，所以……
他輪回了無數世，這才完全凝聚齊全，成為了商澤墨。
期間，姜卿雪的存在并沒有變淡，甚至慢慢化成了融入骨子里的執念。
這執念太深，也不禁化作成了心魔。
“下回你再扮成卿卿，就別再怪我手下留情。”商澤墨面無表情。
他看著心魔重新幻化了張千嬌百媚的臉：“我心善，可手不善。”
“那你倒是殺了我啊~”心魔絲毫不畏懼某人的威脅。
她本是惡念：“你這句話，說了千年也不嫌累。”
商澤墨抬手運起靈力猛然向心魔攻去。
心魔猝不及防，根本沒辦法躲開，硬生生抗下了這道攻擊。
不多不少。
她身形微淡，重傷卻不至于徹底消失：“懦夫！”
商澤墨不置可否。
他沒有反駁，目光淡然的溫和道：“沒有下回了。”
心魔暗恨。
她知道，商澤墨說的是真話。
不過這家伙真奇怪，一般來說心魔是不可能被靈力打傷的。
畢竟，若換個角度來講，她與商澤墨其實是一體的。
商澤墨越強，她就越強。
可現如今，別說碾壓商澤墨，商澤墨打她就跟玩一樣。
心魔境徹底破碎。
商澤墨躺在床上，驟然睜開了眼睛。
而京都公安局里。
姜卿雪也睜開了因為小憩閉著的眼，往門外看去。
“姜小姐，您這下滿意了？”胡東良沒有搞面子功夫。
他喊退了其他人，走到少女面前：“賴擎宇我會抓回來的。”
姜卿雪沒有動彈。
她依舊散漫的坐在椅子上，瞧著來人：“這就是請人的態度？”
如果按照外表來看，姜卿雪真像個不懂尊老愛幼的家伙。
胡東良老臉鐵青：“怎么，你是要我跪著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