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澤墨的手輕輕一顫。
可惜，這個異常根本沒人發現。
他知道，姜卿雪和云幸川都沒認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聽說，小老板您這里什么都可以買？”男人的聲音即低沉又暗啞。
姜卿雪莫名的盯了商澤墨半響，開口道：“是的。”
只要客人付得起代價，山海鋪子什么都可以賣。
有價便有市。
商澤墨白皙的指尖在茶盞身上停留了幾秒。
他摩挲了下杯壁：“就算我想買個人，姜老板您也賣？”
半開玩笑的試探著。
這種反應，姜卿雪見多了。
她眸子里面倒影出商澤墨溫文爾雅的模樣：“當然可以。”
商澤墨心里絲毫沒有意外。
但他面上還是裝出副不信外加遲疑的表情：“真的？”
姜卿雪沒有回答。
她抬手把湊過來的窮奇攬入懷中，就將個琉璃盞放在茶幾上。
商澤墨目視著。
忽然，那個看似普通的琉璃盞，化作了尾金色鳳凰。
“這？！”
“澤墨先生，您只要能支付的起代價，那便大可不必擔心買不到東西。”
商澤墨聞言，收斂起了自己臉上的震驚。
他伸手將繞著自己轉圈的金鳳凰抓住，抬眼。
姜卿雪已經半起身。
她帶著爬上肩膀的貓兒來到柜臺后面，摸出算盤：“客人，您想買點什么？”
沙發靠窗。
商澤墨坐在最里面。
他那張俊秀的臉，不禁在屋外晚陽余暉下模糊不清。
“我想買個人。”
“什么人。”姜卿雪漫不經心的扒著算盤。
她悠悠提問道：“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世間凡人千千萬，這人不說清楚，誰又能大海撈針？
神都不可以。
商澤墨偏淡的唇，悄然勾了勾：“我喜歡的人。”
“長什么樣？”姜卿雪重重滑下了顆算珠子。
她最討厭的，就是云幸川和商澤墨這種要求不祥的人。
商澤墨沒有開口。
他含著笑，便輕巧的邁著步子來到柜臺前：“我也不知道。”
“您也不知道？”姜卿雪抬起了頭。
“我看過她很多種模樣，所以根本沒辦法去詳細給小老板您描述。”
因為，真實的模樣不能說，如果非要描述個模樣……
“星塵驕陽，也如姜老板您這樣孤高冷清。”商澤墨意有所指。
他其實在娛記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山海鋪子門外動靜。
本來是不想過早暴露的。
但云幸川不要臉的舉動，不禁把天乩從九霄上炸下來了。
商澤墨也特別不舒服，廣而宣之的配對消息……
云幸川當年就是那么的不要臉。
“謝謝澤墨先生夸獎。”姜卿雪冷淡道。
她瞧著商澤墨那雙溫柔到幾乎像是在看情人的眸子：“但您這樣的要求，契約是沒辦法成立的。”
山海鋪子確實什么都賣，可如果客人想要的東西是未知。
那就算有山一樣的寶貝，也沒辦法從里面挑選出來個真正的答復。
商澤墨眸底劃過絲失望。
他掩藏的很深，姜卿雪根本就沒有發現：“那我換個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