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同樣氣急的千夢也直接利用瞬移陣法帶著墨靈淵離開了千靈殿。
“走就走，誰稀罕當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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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樂看得目瞪口呆，原來千夢也還這樣挑釁過顧清衍，難怪會被逐出師門，竟然敢當著顧清衍的面和墨靈淵那啥，實在是佩服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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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衍有些疑惑的凝視著楚南樂，仔細打量著楚南樂的容貌，開口道：“你叫楚南樂，她叫千夢也，為何我曾經將你認作是她？連世人也認為你是她？”
楚南樂早就說過她只是一個游魂，看著有些反常的顧清衍，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復活的時候墨靈淵抓錯魂魄了。”
楚南樂解釋完，場景再次轉變，這一次回到了楚南樂剛來仙靈大陸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喧囂無比，各種靈力穿梭和碰撞爆炸產生的余波朝著他們飛來。
楚南樂下意識抵擋，卻發現那些余波穿過了她的身體往后飛去，快速轉身望去，發現了一臉震驚的千夢也，瞬間也明白了這是她剛進入千夢也身體的時候。
顧清衍神色越來越清明，像是在探尋最終的結果，在看到上一秒還殺意濃濃的眼神突然轉變成震驚的那刻，終于笑了，世界也停止在這一刻。
顧清衍走到了千夢也面前，仔細打量著她的眼睛，回頭看了一眼楚南樂，“原來如此。”
下一秒，顧清衍四周出現了無數鏡片，在淡金色靈力的圍繞下，緩緩拼在一起。
也就是這一瞬間，楚南樂感受到了空間法則。
可眼看著鏡片就要重新化為一面鏡子的時候，顧清衍突然倒下。
所有場景全都消失，楚南樂驚醒，睜開眼抬頭望去，正好對上了顧清衍凝重的視線，一時間也忘記了說辭。
顧清衍低頭看了一眼繁復華麗的長袍，淡淡說道：“是你？”
“我閉著眼睛換的，沒看。”
楚南樂知道顧清衍說的是什么，微紅著臉坐起身來，不再看顧清衍，掀開被子離開了顧清衍身邊。
顧清衍伸出手指撫了撫眉心，意識中發生的一切他還記得，心結也算徹底消失了，可心魔還沒有，那種想要蹂躪楚南樂的欲念還在，可已經能夠勉強控制住。
“趁我還清醒，可以開始吸收羅剎冰蠶，伯母還在等著我們回去，時間拖得越長對她身體損害越大。”
他也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失控到這樣的程度，失去控制后的事情已經記不清楚，必須趁著還能控制心魔的時候讓楚南樂將羅剎冰蠶吸收。
“好的。”
楚南樂從儲物戒指拿出羅剎冰蠶幽藍色的獸珠，想到父母還在城主府等著，努力平靜下來，開始吸收獸珠的能量。
顧清衍斷絕了山洞與外界的聯系，淡金色的靈力緩緩圍繞著楚南樂，待看見楚南樂的靈力變成紫色時，微微一驚。
“你的靈力竟然如此純粹！”
才暉陽境便已經與太清境的他差不多了，未來肯定會超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