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看不清，不念天卻能隱約捕捉。
神明的專屬戰場，是在虛無之外，距此無比遙遠，正因無比遙遠，才未太多波及此地，倘若在星空開戰，這片星域都會被毀滅。
“哪家的神明。”云蒼子冒頭問道。
“不知。”不念天輕語，因為根本看不清尊榮。
趙云雖沉默，卻拳頭緊攥，他有一種感覺，是月神在被眾神追殺，瞧這般大動靜，追她的神明還不少，那該是個大型群毆現場。
他欲上天一看，奈何道行不濟。
即便能上去，怕是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走。”
不念天最后看了一眼，又一次撐開了域門。
此番，她已秘法加持了通道，免得通道再因余波而斷裂。
“前輩可聽過月神。”趙公子扯了扯不念天衣角。
“九世神明...自是如雷貫耳。”不念天還在加持通道。
“聽說...她被眾神追殺。”趙云又道，想套點兒秘辛出來。
“你好似對她很上心。”
“我是好奇神話與傳說。”
“她的確降臨了仙界，也的確被眾至尊追殺。”不念天話語悠悠，“但...自成輪回的神明，沒有人能真正殺死她，除非....。”
說到這，不念天停了。
再往后說，就是秘辛了。
趙公子耳朵豎的直棱棱的，還在期待著下文。
還有云蒼子和永恒界天族圣女，也是頗為好奇。
“除非...上蒼插手。”
足兩三瞬，不念天才補了后半句。
趙云聽的皺眉頭，不明白這個上蒼是...幾個寓意。
不念天未再說，說多了無益，對后輩也是徒增煩惱。
“除非上蒼插手...這我信。”云蒼子一聲嘀咕。
“你好似知道不少秘辛。”見不念天閉口，趙公子瞄上了云蒼子，用的是傳音，身為月神徒兒，這般打聽師尊，著實的尷尬啊！
“老夫只知...滿血的九世月神，寰宇無敵。”
云蒼子一話說的正經，話中藏著對神明的敬畏。
趙云未再詢問，秀兒的光輝歷史，真的有夠驚人。
前方，不念天又灑下一片仙光，誰讓神明干仗的動靜太浩大，堅硬如域門通道，都撐不住遙遠的余威，沒有秘法加持必定會斷裂。
距離足夠遠，通道才停止晃動。
不念天翩然而立，靜靜仰看著蒼緲，也不知在看啥，整的趙公子，也跟著仰頭望看，奈何啥也看不清，所見所聞皆是一片虛無。
嗖！
微風輕拂，卷著一抹涼意。
趙云皺眉頭，總覺背后涼颼颼的。
或者說...有人推演他。
不念天自有察覺，一手放在了趙云肩膀，而她則緩緩閉了眸，待魂力籠暮趙云的體魄，她才豁然開闔，雙目中演盡了玄異的霞光。
“演天...這般想與我大羅仙宗開戰？”
不念天輕唇微啟，似能隔著無數往里看到推演之人。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幽幽的話語響起，也只不念天聽的見。
“很好。”
不念天淡道，眉心刻出了一道神紋。
她雖非演天一脈，但對推演也是頗有造詣，演算不止是推演，亦能攻伐，有那么一道無形的劍，被他凝練出來，朝源頭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