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了列寧大道的路口，沒有看到什么PINK圖書館，倒有一家酒吧霓虹燈飾拼著PINK的字母。
蕭翎走了進去，大白天的，酒吧竟然人滿為患。
抬眼看了一下臺上，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臺上，一個身材姣好的烏國女孩兒正在跳著脫衣舞，舞姿其實也就一般，但脫衣的動作充滿了妖嬈和挑逗，讓臺下一群牲口血脈賁張。
有人吹著口哨，有人朝著臺上砸錢。
這些人之中就有呂黃。
“脫啊脫啊，扭了半天不脫，這不是存心打壓我學習的積極性嗎？”
一口夏國話在一群老外的叫喊中顯得格格不入，而且他的夏國話也不純正，帶著夏國某地的腔調，又有烏國的口音，可能在烏國待了太久了吧。
老頭今天的打扮跟之前略有不同，身上穿著亮片閃閃的西裝，搭著一條緊身的紅色褲子，頭上還有一頂綠色的海盜帽。
時髦之中透著一股騷包。
“大爺，你今天好騷啊！”
呂黃回頭瞪了蕭翎一眼：“怎么說話的呢？這是騷嗎？這是時尚！我就說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審美態度都沒有。”
蕭翎懶得跟他爭辯這種無聊的問題，問道：“說說吧，《道要歌》怎么回事？”
呂黃走到柜臺，要了兩杯白蘭地，對蕭翎道：“我問你，蕭乾坤是你什么人？”
“是我爺爺。”蕭翎說道，同時心里訝異，莫非《道要歌》跟爺爺有關？
“這就是了。”呂黃點上一根香煙，像是進入了久遠的回憶。
過了一會兒，說道：“這《道要歌》本是武當絕學，是三豐祖師自創的，就連武當掌門都不會呢。武當的《道要歌》有文無圖，沒有圖譜，他們僅靠文字修煉，很容易就練岔了，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神魂俱滅，因此武當子弟一般都不修煉。”
“既是武當的絕學，為什么會在您手里？莫非您也是武當中人？”
呂黃微微一笑：“也可以這么說吧。家師就是師出武當，如今的武當掌門還得叫他一聲師叔。不過家師并不在武當山上修煉，他老人家云游四海，已經不理會世俗之事了。你知道八大山人嗎？”
蕭翎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扯到八大山人頭上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嗯，明末清初的一個畫家，叫朱耷，是明朝宗室之人，因為江山被外族占領，不肯與俗世同流合污，剃發為僧。”
“不學無術啊不學無術啊！”呂黃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蕭翎，搖頭不已。
“難道不是？朱耷就是八大山人啊！”
“誰跟你說畫壇的事了？”
蕭翎：“……”
“我問你，道家五術排名首位的是什么？”
“山術。”
“不錯，這八大山人指的是八個精通山術之人。我師父是，你爺爺也是。他們都是八大山人之一。”
呂黃頓了頓，繼續說道：“二十年前，我有幸跟隨家師見了令祖父一面。兩個老頭都是世外高人，不過心氣都很高，誰也不服誰，于是開始一通斗法。而且他們還押下了賭注，我師父押下的就是《道要歌》，而你爺爺押下的則是誅仙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