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之后,張遠把盆子里的水倒了,把脫在床上的戲服疊好,然后在衣柜里找出一身黑色的勁裝練功服穿好。
練功服類是上下兩件,類似于公園里老頭打太極的時候穿的衣服,很寬松,很輕彈性很足。
小腿處,張遠用長長的布條纏好,這樣不會耽擱踢腿,從床底下拿出一雙黑色的鞋子,穿在腳上,只感覺腳下柔軟,似乎沒有重量一般。
找來腰帶纏在腰上,勁裝的寬松感消失了許多,但隨之升起的是一種利索的風格。
在屋子里踢腿出拳,張遠感覺這套勁裝練功服穿在身上的感覺著實舒服。
找來發帶,張遠把自己的一頭長發給束好,照了照鏡子,一副武俠書里那種俠肝義膽的俠士躍然而出。
這個世界的天朝雖說已經不保留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傳統觀念,但是也依然有不少男人選擇把頭發留起來,也不是說留長發就是傳統老觀念,還是看個人喜好吧。
前身就是跟著老頭走南闖北的,跟老頭的觀念多一些,所以頭發也一直沒有理。
一切都準備差不多之后,張遠準備去沙發處拿手機看一下有沒有什么最新的消息時。
門被敲響了。
三下敲門聲,兩省輕叩一聲中響,這是喬漢升常用的敲門方式,也是一項禮節,是江湖中的禮節。
“來了!”張遠隨手把手機放放進懷中的內兜里,把門打開,門外果然是喬漢升,張遠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喬漢神也是一身勁裝,連衣服都換好了,看來今天這場切磋是躲不過去了:
“這么快就收拾好了?先進來喝口水吧?”
“害,主要是身子骨很久沒動了,再不動我這身子骨就不利索了。”
喬漢升聽到張遠的話也不客氣,笑呵呵的進門之后把門關上,來到張遠沙發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得了吧您,看您紅光滿面的,沒個三五十年,您這身子骨絕對談不上老。”張遠挺無語,不過他也了解喬漢升的性子,記憶里跟喬漢升相處的這三年。喬漢升每回都能找到各種理由哄著前身跟他打架。
“你好了嗎?”喬漢升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床的張遠,對著杯子吹了一口氣,然后喝了一口。
雖然語氣沒什么異樣,但是說的話確實有點催張遠的意思。
“人家都說年輕人性子急,您都這歲數了,怎么跟小孩兒似的。”張遠嘟囔了一句,喬漢升平常發時候,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后,都是一副謙謙有禮,不溫不火的模樣,就是一到跟張遠打架的時候,那言語之間就是可勁兒的催。
“稍等片刻,我把衣服掛起來。”張遠對喬漢升說了句,然后拿起床上的戲服,找了個衣稱子。
“活動一下手腳而已,你老是慢吞吞的。”喬漢升無奈的看著張遠,微微嘆了一口氣,“再說了,我又無惡意,只是替你師父考校一下你的功夫而已。”
張遠正在掛衣服的身子一頓,差點沒摔著,無語的撇嘴,沒搭理喬漢升,一切都收拾好之后來到喬漢升面前。
“走吧,喬考官。”
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