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
與姐姐下？
不不不……
蓮月嚇得后退一步。
霽月遭到了蓮月堅定的拒絕：“不要。”
霽月興致闌珊的丟下了棋子。
霽月拿起昨日未看完的話本小說，話說，懷上孩子后，腦袋都不愿意動了，話本小說，似乎正合適她此時的需要。
霽月說道：“你看書嗎？看的話，自己到書架上拿。”
看書？
蓮月搖搖頭，不敢興趣。
不看書，做什么呢？
蓮月目光四處游走。
屋角一紫檀玻璃花宮燈吸引了她的目光。
宮燈真漂亮！
宮燈雕刻著蝙蝠云紋，玻璃上畫著荷花，夜里在宮燈中點上蠟燭，應該照得跟白天一樣吧！
好漂亮！
蓮月突然想做燈籠來：“姐，我們來做燈籠吧！”
霽月抬起頭，看了蓮月一眼，好奇的問：“不時不節的，做燈籠干什么？”
蓮月拖著下巴看著霽月，撒嬌道：“反正，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先做著玩。”
“姐，你現在反正也做不了別的事。”
霽月笑道：“怎么做不了別的，快過年了，掌柜的拿過來的賬都要查看。”
說到看賬，霽月看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蓮月，想起來，她也不小了，要不是出了思月的那事，再過一年多，她也該嫁人了。
看賬似乎也該學起來了。
于是，霽月建議：“要不，你跟著我學看賬吧！”
蓮月呆愣：“啊！……”
看賬有什么好玩的。天天盯著那幾個數字還要算來算去。
霽月說做就做，前兩天，山林那邊的賬剛交過來。
霽月想著山林田莊，冬日里也沒什么進項，霽月便讓他們把賬盤了，乘著有空，先看著。
霽月吩咐彩娟把賬冊搬了過來。
霽月從中拿出一本，細心的跟蓮月講起來。
“不管做什么，你都不能做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賬不要你記，但，你一定要能看懂賬。你懂，他們便不敢欺你。當然，你不可能什么都懂，那你就必須培養懂的人。要找能互相制約的人，找對你忠心的人……”
蓮月懵懵懂懂的點著頭。
霽月細心的跟她講。
“術業有專攻，像山林，就要有懂種植的人。我一直沒找到，如今，這山林，大多數地方依舊種的是樹，到時候也只能賣樹大賀朝掌管著樹木的行情。種樹的利潤并不大。聽說南方山上可以種果樹，可以種茶。我呢，一直沒找到這樣的人才。”
“要是我的那座山能種茶，那山林的收益肯定比現在好上許多。你看，這本賬冊，這些是雇工人花的工錢，這些是……”
蓮月隨意的看了兩頁，說道：“山林需要這么多人嗎？工錢好多！”
霽月解釋：“光維護用不了這么多人，主要是，我讓他們新種了栆樹苗。原先種的樹種便要砍掉，這一來一去，工錢就多了。”
蓮月好奇的問：“栆樹賺錢？”
“栆可以生吃，亦可以制成紅棗，我讓劉掌柜調查過，光我的店鋪，賣的紅棗量我今年種的棗樹結的棗都不夠賣。”
“紅棗看著不起眼，還是有很大的市場份額的。栆茶棗糕，京都的貴人又喜歡吃棗補血，用到的地方挺多。京都的棗大都數都是從軒州販進來的。若我的山林產棗，運費就省了。我想我那點棗應該不愁賣。”
“哦！這樣啊！”蓮月聽得很入神。
“那我們可以做些新的紅棗糕點，那我們的紅棗不就更不愁賣了。我們做個專賣紅棗的店，就像珍寶坊，專做珍珠的首飾。”
做新的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