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
霽月越發覺得自己選對了人，她笑著抬起頭：“你要學字嗎？”
啊？
學字？
她能學字？
春杏瞪圓了眼睛，急忙點頭，頭腦轉得比嘴都快：“愿，愿意。”
“奴婢愿意學字。”春杏大聲清晰的又說了一遍。
“你現在當什么職？”
“清掃院子。”
“哦！”霽月想了想說，“明日，未時，你再過來。”
“是。”
“你下去吧！”
春杏歡喜的退了出去。
霽月冷冷的望著桌子上的紙條，拿起來，扔進炭盆里，火苗突起，瞬間，紙就化成了灰。
林波。
青素。
霽月揉了揉太陽穴。
如何從太子府救出青素呢？丁雅月你真狠，人死你也不能放過她身邊的人。
你狠就別怪我不客氣。
“屋里怎么有股味道？”奶娘寧嬤嬤進了屋，嗅了嗅鼻子。
“一張紙掉進了炭盆。”霽月隨意的說道。
“哦！姑娘要注意點炭火，冬日干燥，可不能玩火。薄荷，紅豆了，怎么都沒人服侍姑娘。”
寧嬤嬤絮絮叨叨的，把窗戶開了一條縫，重新換了炭球。
從窗戶縫里透進來的空氣，新鮮帶著一絲寒氣。
霽月吸一口這新鮮的空氣，憤恨煩躁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我剛讓她們出去了。”
“嬤嬤，我想把春杏提上來用。你看放哪里？”
“姑娘要用春杏？”
這還是姑娘第一次自己有了想法，有了自己想用的人，姑娘大了，有主意了。嬤嬤感嘆的想。
“春杏年紀小了點，來咱院子里時間也短，大丫鬟是不能當的，不足以服眾，不如先讓她做二等的丫鬟。”嬤嬤思量著說道。
霽月也是這么想的。猛然，跳得太高，對春杏也不好。
“嗯！就聽嬤嬤的。”
寧嬤嬤心中舒坦，前段時間姑娘沒吩咐自己做事，還以姑娘嫌她年老啰嗦了。
下午，薄荷與紅豆都在。
霽月對他們說：“春杏辦事能力不錯，我打算升她為二等丫鬟。”
薄荷與紅豆愣了愣，神色一緊，不知道小姐下面要說什么。
“另外，春杏不識字，我打算從明日起教她識字。跟你們說這件事，是想問你們，你們愿意學認字嗎？要是愿意就一起學。”
紅豆急切的說道：“奴婢愿意學。”
紅豆心里早就妒忌薄荷能管姑娘的錢。薄荷是從夫人身邊撥過來的，在夫人那認識了幾個字。所以，一來就做了大丫鬟，并管著姑娘的小庫房。
她則是姑娘看中她性子，才做的大丫鬟。
原先，姑娘還愛跟她說笑，如今，姑娘變了，變得不愛說笑。她在姑娘身邊似乎可有可無。
她知道她沒有別人那么有心機，她也不像薄荷會認識幾個字，雖然，薄荷認的字不多，不過，管用就行了啊！總比自己沒什么拿得出手的。
她一直擔心被別人趕上，把她給擠下去。
能認字，多好的機會啊！
她自己都對自己有了信心。
所以，霽月話剛落，紅豆就迫不及待的應了。
薄荷晚了一步，心里正懊惱，紅豆今天怎么這么來事，搶在自己前面應了姑娘。
霽月點點頭。
她喜歡上進的人。
臘八節那天，天未亮，宮里的夏公公帶著宮里的臘八粥就敲開了永城侯府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