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緩緩開口道：“從在黑木崖的時候，我就發現你身上似乎有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可又說不出來是哪里不對。
可從你殺曹少欽開始，然后又去殺任我行，都有種太隨意的沖動。
好像對你來說，殺一個七品宗師，一個九品宗師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剛才你的舉動也是如此，峨眉派似乎在你眼里和什么三流門派一般。”
聽到這話，蘇凡也反應了過來，整個人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
的確。
他有點當局者迷了。
黑木崖的時候，他被曹少欽揭穿計劃的時候，就已經動了殺心，可是他并沒有想著去殺他。
因為那個時候他清楚是不可能殺死曹少欽的，甚至他可能會死。
可結果呢？
他依舊提著劍沖了上去，甚至在殺了曹少欽之后，還去殺任我行！
在他眼里，好像曹少欽和任我行都是普通人一般。
怎么回事？
他怎么會有這種心理？
好像東方白這個大宗師，在他眼里似乎也和普通人無二。
頓時，蘇凡后背幾乎滿是冷汗。
冬季本就是寒冷，這一身冷汗更是讓蘇凡清醒了不少。
“咚——”
蘇凡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神色木楞的看著桌面。
如果不是東方白說起，恐怕他還會是那樣，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吧。
飄了嗎？
蘇凡猶豫了一下，抬頭道：“謝謝，要不是你說，我恐怕都不清楚。”
“你應該是有了心魔，而且這個心魔和你的實力有關系。”
東方白平靜道：“你有修煉什么奇怪的功法嗎？黑木崖的時候，我并沒有見到你施展那些你的絕學，反而是憑借著自己的本能，和曹正淳一副拼死的架勢。”
拼死？！
蘇凡干笑一聲，也是心有余悸。
現在想起來，他似乎真的是這樣，他能活下來還真是命大啊。
最后要不是東方白出手，恐怕他已經被曹少欽殺了。
功法？
《極意經》？
蘇凡頓時打了一個寒顫，似乎他的變化就是從修煉了《極意經》開始的。
而且到現在為止，他都還沒有徹底學完《極意經》。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他好像放棄了之前的那些絕學優勢，反而是用一種隨意的心態去交手的。
“好像還真是因為我的功法。”
蘇凡嘆息道：“沒想到我居然會因為功法變成這樣，看來我對實力太過于渴望了。”
聽到這話，東方白搖頭道：“追求實力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你變成這樣應該是你的功法有問題，導致了你的心態發生轉變。”
蘇凡身上的那種不羈和灑脫越來越少，反而是隨行的感覺越來越濃重。
“方便把你的功法說一下嗎？”
東方白忙道：“你不要我會，我并非是想要貪墨你的功法，只是想知道讓你變成這樣的功法，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