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金在奐再次做了這樣一個手勢。
邕圣祐他們早就知道情況,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金薩繆爾和樸佑鎮第一時間走向李容夏的鋪位,想要探望一下李容夏,但金在奐輕輕搖了搖頭示意,用嘴形說到,“已經睡著了”。
邕圣祐則看向“冰愛”小組的其他隊員,“到底怎么回事?容夏哥怎么了?他說是感冒,真的只是感冒嗎?”
金龍國抬起頭望了邕圣祐一眼,蠢蠢欲動,總是想要告訴他們自己在衛生間聽到的事情,看看他們是否曾經在小組里聽說過那些閑言碎語;但想到李容夏的話語,而且他自己本來就不是一個挑事的個性,最終還是閉上嘴巴,耷拉著肩膀,重新靠向了墻角,在整個宿舍的人群之中,沒有什么存在感。
眾人的視線,不知道應該看誰,似乎沒有李容夏之后,就缺少了主心骨。
一時沉默。
李建旻想了想,雖然李容夏讓他保守秘密,可是……“容夏哥,身體狀況真的很糟糕,不僅流鼻血了,而且剛才還在外面嘔吐了,晚餐全部都吐出來了,醫生說,他正在發燒,本來勸他不要再練習的……”
嘟囔的話語,聲音有些含糊,但意思還是準確地傳遞了出來。
宿舍,依舊保持沉默,可是沉默的氣氛卻越發沉重起來。
邕圣祐站在原地,心情錯雜,不知道應該如何用言語表達,只是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好好讓容夏哥休息吧,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然后,邕圣祐就招呼著金薩繆爾和樸佑鎮離開。
賴冠霖遲疑了一下,也還是轉身離開了。
“冠霖啊,有什么事嗎?”金龍國小聲地開口詢問到,因為“男子漢”的合作,他們的關系也比較親密。
賴冠霖輕輕搖了搖頭,“本來是想要讓容夏哥幫忙看看我的歌詞,但不著急,明天再說。我先回去了。”
轉眼,宿舍就重新安靜了下來,但安靜也沒有能夠持續太久,姜東昊、金鐘炫、金相彬等人也先后過來探望,而后又因為李容夏的沉睡而紛紛離開,最后金在奐也憂心忡忡地離開了,夜晚也已經深了。
熄燈之后,“冰愛”小組所有成員都已經躺在了床鋪上,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但是否睡著就無人知曉了。
“龍國,容夏哥應該沒事吧。”安靜之中,李建旻不安地詢問到。
金龍國沒有回答,就在李建旻以為金龍國已經睡著的時候,他的聲音才終于傳來,“容夏哥會沒事的。”
朱鎮宇也安慰到,“只是感冒,應該會沒事的,不用擔心。”
“是吧?容夏哥就是容夏哥,就好像美國隊長一樣,對吧?”李建旻喃喃自語地說道,卻不知道是提問還是反問,但宿舍終究沒有了回答。
金成理始終沒有說話,轉身面對著墻壁,閉上眼睛,只覺得眼眶里一片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