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國著實是哭笑不得,“容夏哥!”
李容夏沒有再多說什么,現在嗓子干澀得厲害,還是需要勤勞補水,否則就真的可能對表演舞臺產生影響了,這是李容夏絕對不希望看到的局面,越是如此就越是需要小心需要投入,于是李容夏就只是抬了抬下巴,用動作向金龍國發號施令。
金龍國站在原地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能夠抵抗李容夏的命令,乖乖地走在前面,離開衛生間。
“容夏哥,等會我會好好練習,那你答應我,今天早點結束練習回去休息。”
“你說的哦,你答應了哦!”
“容夏哥,你說話算話哦!”
絮絮叨叨地,金龍國就在念叨著,李容夏也不說話,只是輕輕點頭表示同意,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可是,金龍國的腳步不由微微一頓,發出了一聲驚呼,“哦”,緊接著李容夏也走了出來,然后就在衛生間門口的左側看到一個身影:
邕圣祐。
此時,邕圣祐的表情微微有些拘謹,視線在混亂地移動著,“我……哦,容夏哥,我……前來解手的。”
什么都還沒有詢問,邕圣祐就自己解釋起來,此地無銀三百兩,配合微微泛紅的眼眶就更是暴露了底細。
看來,邕圣祐應該聽到了衛生間里的對話,但到底聽到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李容夏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邕圣祐,那灼熱的視線讓邕圣祐拘謹地轉移了視線——
邕圣祐也是“一塌糊涂”小組的,樸志訓等人返回練習室之后,氣氛就不對勁,安炯燮說他們在衛生間遇到了李容夏,然后李容夏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但安炯燮的話語也沒有說完,后半段自動消音淡出,也不知道是解釋還是什么。
金薩繆爾前往聲樂練習室尋找李容夏拿零食了,所以不在練習室,邕圣祐聽到,有些擔心李容夏又關心金薩繆爾,于是就趕往衛生間,卻不想,聽到了不應該聽到的事情,但腳步卻沒有辦法移開。
“圣祐,我現在雙腳有些無力,準備前往練習室,你能幫幫忙嗎?”李容夏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露出一個笑容,主動提出了幫忙的邀請。
邕圣祐慌亂地揉了揉眼睛,“哦,嗯,好。”然后,邕圣祐就來到李容夏身邊,和金龍國一左一右地攙扶著李容夏,朝著練習室方向前進。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沒有人詢問也沒有人回答,同樣沒有交談,但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傷感,并不沉重,只是微微酸澀,一直到金薩繆爾迎面走來,張大嘴巴呼喊到,“容夏哥,你怎么了?”
踏踏踏。
金薩繆爾一路小跑,眼睛里滿滿都是驚訝和擔憂。
然后李容夏就嚴肅地說道,“不小心受傷了,所以需要幫助。”
這一本正經說胡話的本事,真是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