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都認為我最適合中心嗎?”
明明應該是開心的事情,但李容夏的表情卻格外嚴肅,就好像大禍臨頭一般,這讓氣氛頓時就凝結起來,金龍國和李建旻雙雙低垂下腦袋,不敢直視李容夏的眼睛,朱鎮宇和金成理則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朱鎮宇欲言又止,但還是回避了視線。
金成理也沒有爆發,在李容夏的眼神注視之中緩緩避開了視線,但嘴里還是嘟囔著,“難道你不是這樣認為的嗎?”
簡簡單單的話語背后還是能夠感受到些許不滿,抱怨著李容夏得了便宜還賣乖,惺惺作態著實沒有必要。
李容夏卻也沒有發怒,語調依舊保持著穩定,又接著追問了一句,“那么你們也認為小組第一肯定是我了?”
金成理梗著脖子沒有說話,但倔強的表情似乎就在無聲地發出吐槽和抗議:難道不是嗎?
李容夏怒極反笑,“按照如此說法,我是所有練習生之中排名第二的,你們都根本比不上,注定失敗,那么你們干脆就淪為綠葉,也不要在節目里競爭了,走過場一下就回家好了,反正結局都是一樣。”
“按照如此說法,小組評價的時候,我們面對復仇者聯盟也不要嘗試了,不管怎么樣結果都無法逆轉,還有那些足球聯賽也是,那些弱隊面對皇家馬德里或者巴塞羅那根本就不要踢,直接低頭認輸就好了。”
李容夏是真的生氣了,發自內心地。
他可以理解那種無力,因為他自己就在面對著一個“竭盡全力也無法改變無法解決無法突破”的難題,甚至努力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辦,那種束手無策,茫然若失的感覺,真的不好受,完全就是一種折磨。
但是,不戰而屈、未戰先降的態度,他卻無法接受,他們甚至不愿意給自己一次機會——就好像競技體育一樣,面對強敵,拼盡全力可能成功也可能失敗,但如果不拼的話,失敗就是注定的。
“如果想要放棄想要認輸,你們就不應該參加節目。”李容夏的話語非常重,眼神之中爆發出一股勢大力沉的肅然,“那些淘汰回家的練習生們,他們甚至就連想要再次放手一搏的機會都沒有,你們不想要的話,可以把位置讓出來,由他們來抓住機會,那些為你們投票的國民制作人,不是想要看到你們放棄的。”
李容夏的話語,讓金成理猛地抬起頭,“說得冠冕堂皇,難道容夏哥就不想當中心就不想贏得小組第一嗎?你這樣的話語,不過是假惺惺的關心我們罷了!其實,你也認為,自己肯定就是小組第一吧。”
“想!我非常非常想!”李容夏也以撞墻的方式回答到,“但無論是中心還是小組第一,我都想堂堂正正得贏下小組第一,而不是你們放棄戰斗之后拱手送給我,你覺得,那樣得來得第一真的值得開心嗎?”
“所以呢?你希望我們怎么樣?”金成理的聲音揚了起來,面紅耳赤的表情就好像隨時都可能爆炸的西紅柿一般,紅潤的眼眶泛著淚水,絕望的掙扎與痛苦讓他陷入一片混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為之戰斗!不管結果怎么樣,都竭盡全力,在舞臺上展示最好的樣子,然后昂首挺胸地離開舞臺,不要留下遺憾。”李容夏反而是顯得更加平靜,話語始終沒有太多波瀾,卻擲地有聲,讓金成理完全愣住了。
李建旻不由再次抬起頭,眼睛里滿懷期待地閃爍著光芒——從“男子漢”到“冰愛”,李容夏的想法始終不曾改變,即使是首次排名儀式取得了優秀的結果,他也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李容夏,盡情地享受舞臺。
而這次,李容夏的話語還沒有結束。
“你們知道我為什么選擇這首歌嗎?當我進行挑選的時候,我可以選擇任何一首作品,卻偏偏選擇了這首。”
“因為這首歌是最具挑戰也最具難度的一首作品,我希望不斷挑戰自我;還因為這首歌絕對不是一個人的優秀表現就能夠完成舞臺的,它需要所有成員都發揮出最好水平,并且團結一心,才能夠奉獻出最佳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