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哥,你知道誰惹諟我姐姐生氣了嗎?她的表情好像準備大開殺戒一樣。”
李容夏看著滿頭都是問號的崔乂園,圓圓的眼睛眨巴眨巴,清晰地寫著困惑,等待著李容夏給予一個回答。
李容夏腦補了一下“殺手柳諟我”的模樣,隱隱約約大概能夠猜測得到,她應該是進入瘋狂練習模式了。
如果說Oh-My-Girl里是否有練習狂人,那么可以說不止一個;但如果說組合里對自己最狠要求最嚴的,那么柳諟我的名字第一時間就會在大腦浮現。
可以想象,今天的練習室應該是一片腥風血雨。
但是,李容夏應該如何向崔乂園解釋呢,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些復雜,于是,李容夏就舉起了手中的筷子,“乂園吶,要不要吃米腸?”
崔乂園的腦袋之上依舊是滿滿的問號,但看到李容夏面前的食物,注意力也就被拉扯過去,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腳步就已經往前走了過去,嘟囔地抱怨著,“容夏哥,我們下周就回歸了,不能吃年糕的,你難道想看著我胖嘟嘟地上節目嗎?”
話是這樣說,但眼神卻無法離開食物——看來,應該是這段時間為了回歸,調整飲食,著實是餓壞了。
如此模樣,讓李容夏眼底流露出淺淺的笑容,“不管你以什么模樣出現在節目上都很可愛,不用擔心;而且,等會不是還要練習嗎?很快就消化了。”
崔乂園的視線鎖定了米腸和年糕,掙扎了片刻,“容夏哥,給我一塊米腸,沾一點點湯汁就可以了。”
李容夏遵從指令,用筷子夾了一塊米腸,滿滿地浸泡在辣炒年糕的湯汁里,然后又抬起眼睛詢問了一句,“要不要拿一小塊魚餅?”
崔乂園立刻吞咽了一口唾沫,對著李容夏連連點頭,流露出討好的笑容,看起來就好像去年那部動畫電影“愛寵大機密”里的兔子一樣。
李容夏看著嘴饞的崔乂園,眼睛里滿滿都是笑容,但此時崔乂園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李容夏的身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容夏的筷子,然后沒有忍住就吞咽了一口唾沫,那模樣讓李容夏嘴角上揚了起來。
“啊……”李容夏示意讓崔乂園張嘴,直接將包裹著米腸的魚餅塞入嘴巴里。
因為嘴巴太小,看起來塞不進去的模樣,李容夏正準備放棄,結果崔乂園就急了,她急了,“容夏哥!”
呼喊了一句,然后崔乂園就往前靠了靠,咬住三分之二的米腸,再用雙手接住下巴避免湯汁濺灑到衣服上,一個抬頭,就直接將米腸完全吞咽了下去,胖乎乎嘟起來的腮幫子就好像糯米團子一般。
吧唧吧唧。
李容夏看著眉眼之間清晰寫著心滿意足的崔乂園,順著她的視線朝桌面望過去,然后微微歪著腦袋看向崔乂園,“年糕,要不要來一塊?”
崔乂園水汪汪的眼睛立刻就抬起來看向李容夏,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睛里寫滿了委屈,正在表達強烈抗議。
李容夏不由輕笑了起來,“就一塊,沒有關系的。”
“……容夏哥……長肉的……”崔乂園含含糊糊地抱怨著,委委屈屈地嘟起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