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夏看向了姜東昊,眼神示意了一下,將這里的情況交給姜東昊管理,而后就快步離開了練習室。
沒有著急地直接返回宿舍,而是在練習室附近溜達了一圈,并且進入衛生間確認了一下,還是沒有找到賴冠霖的身影,然后這才離開了大禮堂,朝著宿舍方向一路小跑——
腳步,稍稍加快起來,李容夏的內心還是有些焦慮,不僅擔心練習進度,更多還是擔心賴冠霖是不是出了什么情況,他的語言又不同,平時也顯得內向拘謹,遇到困難可能也無法順利求助,不由自主地,小跑的雙腳就變得匆忙急促起來。
寒風,獵獵。
接近午夜時分,一部分練習生依舊在練習室忙碌,一部分練習生則返回宿舍——也許準備在宿舍繼續練習,也許準備洗漱休息,等待明天早起再繼續訓練,不同小組不同情況,都有著自己的計劃。
稀稀拉拉地,返回宿舍的道路上能夠看到些許練習生,然后李容夏就如同一陣旋風般,浩浩蕩蕩地呼嘯而過,一個個瞠目結舌地看著還沒有來得及察覺就已經漸行漸遠的背影,也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難道是三急?”
遠遠地,李容夏就能夠看到宿舍燈已經亮了起來,希望緩緩升起——
小組評價完成分組之后就重新安排了宿舍,所有小組都和自己的組員居住在一起,包括那些擁有七名成員的小組,節目組單獨提供床墊和睡袋,讓多余出來的第七名成員直接睡過道,確保大家都能夠聚集在一起,同進同出,至于誰睡過道,那么就是小組內部討論的結果了。
現在,“男子漢”二組的其他成員全部都還在練習室,那么宿舍燈依舊亮起來,也就意味著……
砰!
“冠霖?”李容夏略顯毛躁地推開宿舍門,揚聲呼喚到,視線朝著賴冠霖的上鋪望過去,但空蕩蕩得沒有身影,反而是在自己的鋪位看到一個身影。
“容夏哥?”金在奐規規矩矩地坐在李容夏的床鋪邊緣,正在低頭擺弄著自己的吉他。
李容夏不由微微愣了愣,“在奐,你怎么在這兒?”
金在奐撓了撓頭,略顯緊張生澀,視線飄忽了片刻,“呃,宿舍有些吵鬧,我想著找容夏哥彈彈琴唱唱歌,但是你不在……”
沒有經過主人同意,就這樣冒然進來,金在奐的話語就有些結巴。
李容夏此時卻沒有時間考慮這些事情,“哦,我一會回來再說,在奐啊,你看到冠霖了嗎?我們組的老小。”
“剛才回來了一下,但又出去了。”金在奐朝著外面示意了一下。
李容夏順著金在奐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嗎?謝謝啦。”轉身就準備離開,但想到了什么,腳步又停下來,對著金在奐說到,“想要過來就隨時過來,自己隨便一點就好,箱子里有零食,記住給我留一點就好。我現在有點忙,回頭再說啊。”
說完,李容夏就再次轉身離開了。
金在奐停頓了一下,然后就握緊拳頭慶祝起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