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邕圣祐也是如此。
和李容夏在一起練習,慢慢地也和金在奐熟稔起來,自由練習時間都聚集在一起,談話也是熱鬧不已。
咿呀!
沒有關閉的宿舍門被推了開來,一顆單眼皮的大腦袋就探了進來,“容夏哥呢?已經過去練習室了嗎?”
邕圣祐一回頭,赫然是樸佑鎮,故意吐槽到,“呀,你們有自己宿舍,為什么一直到我的宿舍來閑逛?唉,人氣這么高,真是一種幸福的煩惱。”
自我陶醉的表情被金在奐無情戳破,他從邕圣祐的腦袋旁邊探出去,“容夏哥在衛生間里洗漱。”
“又?”樸佑鎮還是不敢相信——如此寒冬臘月,但李容夏一定堅持每天沐浴,晚上沒有沐浴是絕對不會睡覺的,早晨第一件事也是洗頭洗澡,雖然只是沖澡,但如此疲憊的狀況下,依舊能夠如此堅持,真是讓人驚嚇。
至于其他練習生,訓練到滿身大汗,回到宿舍根本沒有力氣洗漱,倒頭就睡,這樣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金在奐聳了聳肩,好像在說:我已經習慣了。
雖然只有三天時間;但日日夜夜全部都聚集在一起同甘共苦,抬頭不見低頭見,一群大男生很快就親密起來,全然沒有了四天前剛剛碰面時的尷尬和生澀。
不僅僅是李容夏他們這群人,其他練習生也都是如此,尤其是同一等級的戰友們就更是如此,很快就已經打成了一片,從晚上串門的頻率就能夠看得出來了。
樸佑鎮也沒有多說什么,“我只是想著,讓容夏哥再確定一下我的發力位置,你知道容夏哥每次做的那個動作吧?”說著,樸佑鎮就在腹部尋找著丹田的位置,好奇地摸索著。
金在奐連連擺手,“那只有容夏哥知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然后金在奐就看著樸佑鎮和邕圣祐兩個人,興致勃勃地說道,“你們說,容夏哥是不是鬼神,不然怎么什么都知道?這是就連碩熏老師都認同的。”
“當然是。”李容夏剛好推開衛生間大門,無縫銜接地回答到,“所以我準時登場了。”
金在奐頓時被嚇得不輕,滿臉表情僵硬,讓樸佑鎮和邕圣祐雙雙大笑起來。
然后李容夏就看到了樸佑鎮,“你又怎么過來了?不是應該到練習室做準備嗎?節目組不是說今天七點準時到場嗎?主題曲評價是八點開始,我估計節目組肯定又準備了什么特別環節。你不應該先過去準備嗎?”
“可能又是采訪吧。”樸佑鎮此時也干脆擠了進來,原本就狹窄的宿舍更是擁擠,“比如說,詢問一下你認為自己能否保持等級,還有你們班里誰能夠升級誰可能降級什么的。”
“哦,有可能!”睡得迷迷糊糊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盧太鉉第一個就點頭表示贊同,好像終于準備好起床洗漱了一般,“佑鎮啊,你不會是天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