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河成云的視線余光就瞥到李容夏輕裝上陣的登機箱,極限與極限的對比著實太夸張,他也不由有些羞澀起來。
“哇哦!這樣的差別也太大了吧!”河成云沒有說出口,金薩繆爾卻也同樣注意到了李容夏和河成云兩個人行李箱之間的巨大落差,很是激動。
李容夏輕笑了起來,“你不會是把宿舍整個搬過來了吧?”
這應該是一個玩笑的。
但河成云非常認真地點點頭,“差不多吧。”結果,反而是李容夏愣了愣。
河成云打開行李箱,“但所有東西都是必備品,你看,我帶了加濕器,這是保護嗓子濕潤的必要工具。”
“然后這個是專門給鞋子除臭的,每次練習完,鞋子里全部都是汗,味道就很重,這就是專門除味的。”
“還有,早晨起來臉頰不是容易腫嘛,我就準備眼鏡。”
“鏡子。”
“面膜。”
“排插。”
“還有,這個是蜂蜜。”
“哦,這個是電熱毯,不過這里地暖很足,好像也沒有必要的樣子。”
眾人,瞠目結舌。
李容夏不由點點頭,“看來,的確是直接搬家過來了。”
河成云似乎能夠感受到李容夏話語里的溫度,也稍稍積極了一些,“如果需要什么,哥哥盡管過來詢問我,我這里基本全部都有攜帶。”
“哆啦A夢,哆啦A夢。”李容夏看著河成云展露出了笑容。
河成云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么哥哥就是大雄嗎?”
李容夏歪了歪腦袋,“咦,我還以為自己是胖虎呢。”
“哈哈哈哈。”盧太鉉拍掌大笑起來。
而沒有看過“哆啦A夢”的李大輝和金薩繆爾都是滿頭問號,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代溝頓時就凸顯了出來。
一個接著一個的玩笑,明顯讓宿舍氣氛明快起來,就連李大輝也重新變得話多起來,河成云也好奇起來,“那么哥哥呢?就只準備了一個登機箱,帶了什么過來?”
“基礎更換衣物,還有我的零食包。”李容夏的箱子簡潔明了,基本就沒有什么可看的,但零食包這個詞匯頓時就讓練習生們的眼睛明亮起來,而且還有些激動。
李容夏不明所以,金薩繆爾立刻就說到,“容夏哥,節目組說不允許攜帶食物進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