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夏沒有忍住,撲哧一下就輕笑了起來。
崔效定越發相信自己識破了李容夏,“嗯嗯,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胸有成竹、信心滿滿,說實話我現在就已經開始期待了。我和妹妹們都說,還是站在舞臺上的容夏哥最耀眼,那就是屬于你的世界。”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李容夏心底一暖,但嘴巴的回應卻是另外一回事,“是是是,我知道,我平時私底下就是見不得人,唉,真是為難你們了。”
“啊,容夏哥!”崔效定原地跳腳,用全身來表示抗議,“你明知道我不是這樣的意思,你每次都這樣!”
李容夏歡快地笑了起來,“那你知道我每次都這樣,結果你還不是每次都上當。”
崔效定氣鼓鼓地嘟起了腮幫子,就好像寶露露的企鵝一樣,用表情表示強烈不滿。
李容夏有些招架不住,“不要這樣,糖分過多,效定啊,今天撒嬌額度邁過紅線了,停下趕快停下。”
但崔效定卻根本不管,眼底深處流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還故意夸張地抖肩抖腳起來,就連說話都變成娃娃音,“容夏哥,太過分,太過分了!哼!效定,生氣了。”
李容夏只覺得雞皮疙瘩竄得到處都是,手腳都蜷縮起來,腳趾頭已經可以在現場扣出一片太平洋了。
三年前,崔效定剛剛進入公司的時候,李容夏并不喜歡她,因為崔效定的撒嬌著實太多,就好像是故意擺出來的姿態一般,無論什么時候都在撒嬌,就連日常說話都帶著天然的撒嬌,確實令人非常負擔。
但漸漸地,經過長時間相處,李容夏才改變了想法,意識到,撒嬌就是崔效定日常生活的一種常態。
崔效定的性格本來就軟乎乎得好像一枚酒釀圓子,又或者說香香甜甜的牛軋糖,甜而不膩,撒嬌并不是故意的姿態,而是一種自然的流露;同時,她偶爾也喜歡用這樣的方式開玩笑,打打鬧鬧地拉近朋友之間的距離。
當然,在悲傷和痛苦的時候,這也能夠成為掩飾內心脆弱與恐懼的面具。
就好像今晚。
崔效定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面對李容夏準備參加“Produce-101”的事實。
但問題就在于,李容夏并不習慣任何形式的撒嬌,容忍度非常低,稍稍一點點動作就可以讓雞皮疙瘩竄出來,所以崔效定每次都故意這樣捉弄李容夏,并且看著李容夏避之不及的表情而樂此不疲。
此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容夏就立刻舉起雙手投降,“效定啊,效定,停下,我擔心自己可能會糖分超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