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少年也沒有能夠忍住,又好氣又好笑,雙手關節掰得咯咯作響,但最終還是好笑占據了上風,直接就笑了出來,可是想想又還是不甘心,小心翼翼地詢問到,“請問,幾幾年出生的?”
這是準備算賬了嗎?
如果李容夏更加年幼的話,那么少年就可以以哥哥的長輩身份進行訓斥,甚至是為所欲為地搓揉后輩,此時少年就已經迫不及待開始腦補,想象著自己到底應該怎么訓斥對方,才能夠重新找回場子。
但遺憾的是,無論是以年齡還是以出道時間來排資論輩,恐怕節目之中能夠教訓李容夏的練習生也沒有幾個。
“1992年。”李容夏乖巧地回答道,而且還朝著對方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那么你呢?”
空氣,凝固。
少年立刻就精神起來,無怨無悔地九十度鞠躬,“大哥。”
顯然,眼前這位少年也是一個幽默感十足的,這一前一后堪比“變相怪杰”的變臉技能,略顯浮夸的動作,剎那間就讓氣氛輕松起來。
重新站直身體之后,少年也展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惡作劇的一來一往,緊張的情緒也就悄然平復了下來,他主動禮貌地說道,“我是邕圣祐,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需要特別提及的是,兵役是二十三個月,基本相當于兩年,而每一位手持泡菜護照的男性都必須完成兵役——特殊免除情況就不給予贅述了,也正是因為兵役的存在,這也使得文化語境之中,相差兩歲就被普遍認為是“一代”。
如何理解呢?
也就是說,年齡差異大于兩歲的話,就相當于是隔代,男人與男人相處起來,就可能稍顯梳理尷尬。至少,普遍情況是如此。
邕圣祐是1995年的,與李容夏年齡相差三歲,于是,他的表情、用詞、姿態全部都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我是李容夏。”這廂也同樣完成了自我介紹。
邕圣祐稍稍等待了一小會,細細地打量著李容夏,以至于李容夏不明所以地望過來,他才慌忙解釋道,“從小到大,我的每次自我介紹,第一次就聽懂姓氏的人,一個都沒有。每次我說自己是邕圣祐,他們就會以為是洪圣祐,又或者是孔圣祐,但是……”
難怪。
因為李容夏聽到名字之后,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以至于邕圣祐反而不太習慣了。
“我的確沒有聽說過邕這個姓氏,但是我來自華夏,我們擁有百家姓,其中生僻的姓氏遠遠比想象中還要更多,所以盡管有些奇怪,但我相信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要因為自己沒有聽說過就顯得大驚小怪。”
至少,李容夏是懷抱著如此信念的。
更重要的是,“雖然有些好奇,但我沒有詢問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你總不可能把自己的姓氏說錯吧。”
邕圣祐的眼睛微微明亮起來,就好像討好主人的小狗一般,這讓李容夏連連擺手,“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喜歡我的人已經足夠多了,排隊都已經排不下了。”
話音都還沒有落下,就可以看到邕圣祐直接翻了一個超級大白眼,眼珠子幾乎就要翻到后腦勺去了,用生動的表情來傳達吐槽的想法。
李容夏歡快地笑了起來,“不如這樣,個人推廣內容就用變臉特技吧,我覺得你肯定能夠脫穎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