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婉走過去，彎身替他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抬頭，沖他彎起清澈的桃花眸，笑：“看來我說對了。”
李衛國看她這樣坦白也知道瞞不過去，尷尬地道：“我不是有意要跟蹤你，只是剛好看見你三更半夜出去，擔心你會遇到危險。”
喬婉婉眨了眨蝶翼般的長睫：“可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有夢游癥？”
不等李衛國回答，喬婉婉又反問道，“因為你看見我威脅那個青面獠牙男，跟平時的我，像是兩個人？”
李衛國：“是的，不過你現在這樣說，看來是我想錯了，你并沒有夢游癥。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把青面獠牙男憑空變出來，又是怎么把他變沒的？”
喬婉婉在心里反復念叨了李衛國那句“是怎么把青面獠牙男憑空變出來，又是怎么把他變沒的？”
她清澈的桃花眸驟亮：“想知道？”
李衛國：“對！實際上，就在你來之前，我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但一直沒有想通，你身上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今天晚上，還在那座廢棄的房屋，到時候你過來，我會告訴你。”
喬婉婉轉身就走。
“你等一下！”
李衛國出聲喊住她，欲言又止。
喬婉婉蹙眉，偏頭：“？”
李衛國原本想說，他可以不知道那些秘密，只要喬婉婉能讓他守護就行。
但對上喬婉婉那清澈的桃花眸，他就說不出那樣的話，而且如果現在說了，晚上他就不能再單獨見到喬婉婉了。
想到這些，他微微一笑：“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到時候見。”
喬婉婉轉身離開。
李衛國望著她離開的嬌俏背影，通宵沒睡的困意煙消云散，整個人亢奮起來。
他在衣柜里挑選合適的衣服，挑選了一陣卻沒有找到一件合適的，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買新衣服了。
再看看鏡子，頭發也該剪了……
喬婉婉從李衛國家里出來的時候，剛好遇見了早上那個因為輸液發生爭執的救護人員。
“你怎么跑去李大夫家里了？”救護人員皺眉問。
喬婉婉看她火冒三丈的模樣，再看看她手里拿著的飯盒，瞬間就笑了：“原來你喜歡李大夫啊。”
“你，”沈玉萍圓臉通紅，“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喜歡李大夫了？”
喬婉婉嗤笑了聲，湊近沈玉萍笑著說：“你喜歡李大夫，就該去他跟說清楚，你對著我發脾氣也沒有用。”
也不管沈玉萍什么反應，喬婉婉拔腿離開。
沈玉萍抿了下唇，轉身走到李衛國家門口，抬手敲門，“李大夫！”
李衛國打開門的瞬間，沈玉萍看見他穿戴整齊，松了口氣，扭著身子，羞澀地說：“李大夫，你還沒有吃中午飯吧？我給你買了飯。”
她將長方形鋁制飯盒雙手遞到李衛國面前。
李衛國低頭，看見鋁制飯盒上面刻著松樹跟松鶴，笑著說：“真不好意思，每次都讓你給我帶飯，多少錢？”
“不用了，下次你給我帶飯不是一樣的嗎？”沈玉萍視線越過李衛國，朝屋里看。
地上放著一雙擦了一半黑皮鞋，旁邊還放著鞋油，而李衛國一手拿著她送過來的飯盒，另外一只手就拿著鞋刷。
李衛國這個人雖然不邋遢，但也很少看見他穿黑皮鞋，大多數時候都是穿著輕便的黑布鞋。
她收回視線看向李衛國那張白嫩斯文的臉，又笑著問，“李大夫是打算去哪嗎？還特意刷皮鞋。”
李衛國說：“沒有去哪兒，今天休息就把皮鞋拿出來拾到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