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這個年代，很少有重大案件，一般都是偷竊斗毆。
喬婉婉跟宋延明到派出所的時候，發現偌大的派出所，只有李秋生跟另外一個公安。
平時如果發生什么重大案件，會調動附近村民跟武警協助。
這會他們還以為王來福只是上喬家打架滋事，并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直到做筆錄的時候，王來福坦白家暴虐死幾位前妻的時候，李秋生才意識到嚴重性。
但就是因為太嚴重了，李秋生跟另外一位公安都覺得王來福是不是抽風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打架滋事
王來福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絕望地點頭。
李秋生皺著眉問：“那你之前怎么不說？”
下一秒，他就看見王來福看向，正在跟另外一個公安做筆錄的喬婉婉。
“咚咚咚！”
李秋生用筆使勁敲了敲桌子，“我問你呢，你看喬婉婉干什么？”
喬婉婉聞言，桃花眸斜睨了眼王來福。
“沒！”
“沒有！”
“我沒有看她。”王來福感受到喬婉婉掃過來的凌厲眼神，嚇的否認三連。
李秋生之前就懷疑王來福跟喬婉婉之間有貓膩了，現在越發肯定。
他皺著眉逼問王來福：“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你之前說她們是病死的，現在又跑來說她們是你家暴導致的死亡。”
“那，那是因為我，她們天天晚上給我托夢，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王來福捂著肚子，想到這些話說出來，他就死定了，說著說著就哭起來。
李秋生越看越覺得他像是精神有問題，又像是被人唆使，不得不說。
王來福這樣作惡多端的村霸，如果做噩夢就能讓他主動認罪的話，那他就不是村霸了。
這里面怕是多半有喬婉婉的功勞。
李秋生很好奇，喬婉婉一個柔弱沒有任何后臺的村姑，是怎么做到的？
他這個念頭才剛浮現的時候，派出所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來福，我的兒啊!媽來看你來了……”
緊接著派出所走進一位穿著的確良襯衫的婦人，她沖進來看見王來福胸前掛著的手臂，頓時難過地問：“這是誰干的！”
王來福蠕動了下嘴唇，壓住想把事情全盤托出的沖動，扭頭不看她。
“媽，你回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是不是他們！”
王母眼神兇狠地掃向宋延明跟喬婉婉，像是只要王來福點頭，就撲過去把他們撕碎。
喬婉婉無視王母的兇狠，手指纏繞著麻花辮，嘴角噙著笑。
“王來福，你媽問你話呢，你怎么不說？”
不等王來福說什么，王母情緒激動地撲過來：“就是你這個賤貨！”
“貪了我們家的彩禮錢，在外面不要臉的勾搭小白臉，現在還弄斷了我的兒子，害他進派出所！”
王家有后臺，在村里橫行霸道，宋延明可不怕。
在王母撲上來之前，護在喬婉婉面前，一把拽住王母的手臂，將她往后一推。
王母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索性就盤腿坐在地上嚎著嗓子大哭：“不得了了！喬婉婉跟她野男人，殺人了，你們派出所到底管不管……”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聽得人頭皮一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