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留在后方，也是對他的保護。但他的體外又確實縈繞有法則的氣息，所以最后叫過來嚇一嚇異族！”
聽他這么解釋，鄭洋心里才釋然。
查亞繼續說道：“每一位使徒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盡管他們的后輩良莠不齊，他們在保護人族的貢獻上都是功不可沒，應該獲得尊敬。”
“就連梵卓，他的后輩中也時常會有族人做出殘害人命之事，但他本身以極速冒險偵察異族動向，多次及時發現敵情，貢獻巨大。這次發現異族大軍的集結，就是他的功勞……”
鄭洋有些赧然，腫么感腳這位使徒大人在教育自己做人捏？
“大人您真是心胸豁達，看來在人族內部已經沒什么事能讓您生氣了！”
高度不同，看待世事的心態也不同，也許等自己達到使徒層次，也會很豁達滴……
“那不能，有些事還是很令我生氣的。前段時間中海不是有神晶出世么，其中六塊不知被哪個混蛋偷走，時不時激發其中的法則波動引我們追蹤。結果每次追到半路，波動就消失了！”
“一次兩次三次……無數次了，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看我不拿長矛捅他皮眼……”
查亞說著就有氣了，抄起旁邊的長矛做出一個捅出去的動作。
鄭洋下意識地菊花一緊，連忙幫倒上酒：“查亞大人別生氣……哈哈……來喝酒！那個人，說不定也并非有意如此，他怎么知道會引得使徒大人們追蹤呢。等他帶著神晶來到外海，稍微教育一下就是了，對后輩要以教育為主嘛！”
查亞搖頭，突然一定：“咦，你為什么幫他說話？難道你知道那人是誰？”
“怎么可能啊，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您生氣，像之前那樣豁達的使徒才是好使徒……”
“查亞大人，域外空間海洋是個什么樣的世界？”鄭洋倒好酒，立即轉移話題，趁機打聽域外的情況。
“域外空間海洋，是根本沒有邊際的海洋空間。那里的每一座海島空間，都是一個世界位面，海島越大世界越大。還有一種說法，每一座海島其實都是同一個世界的某個星球。具體哪個說法正確……也許神靈才知道。”
“世界和世界之間有各種間質，你可以把域外空間海洋看作一種間質體現。如果每一座海島其實是另一顆星球，你也可以把空間海洋理解為星球之間距離更近的一種形式的間質，而星空則是另一種距離遙遠的間質……”
“傳說通過地心世界也有一種火焰形態的世界間質呢，這個有點不好想象，也不知真的如此還是純粹有人做出這種理論假設就瞎說……”
鄭洋聽得心旌神馳：“一座島就是一個世界或者一顆星球……對了查亞大人，我還有一個疑問請教。為什么內海有月球、中海和外海卻沒有？”
“……”查亞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誰告訴你三環海世界就一定在同一片星空？或者同一個位面？”
“啥？”鄭洋懵了。
查亞又喝了一口酒，才說道：“世界和空間是非常復雜的，到底有多少個維度誰也說不清楚。每個維度，應該有每個維度的特性。”
“就像剛才說的域外空間海洋，如果三海其實是存在于同一個緯度不同位面的世界，它們的星空自然會不一樣。如果適用星球之說，三海也可能是位于星空中相距遙遠的三顆星球，兩處空間通道其實是這三顆星球之間的海洋形態間質……這樣一來，它們的星空自然也不一樣。”